色於陆今安,更何况陆家在他们眼里还算不上什么高门大户。
所以他们一开始是不接纳陆今安的,毕竟谁会在隨时可能会死的人身上下功夫呢。
话是这样说,可试问谁能受得了一个玉瓷娃娃一般的人天天黏在自己的屁股后面跑呢。
最后他们不约而同的,在这个隨时可能面临死亡危险的人身上下了莫大的功夫。
陆今安身体不好,偏偏又自尊心强,不知道自己从哪琢磨出来的歪理,反正只要不让他喝酒就是看不起他。
所以他们从哄著人喝果汁,变成了想方设法让人少喝点酒。
陆今安受不得嚇,却偏偏喜欢来这种声音嘈杂的地方。
所以哪怕他们不常来这里,也还是包了二十年所有高档酒吧里包厢,以防止陆今安自己来的时候包厢被订满而无处可去。
陆今安可以说是被他们这个小团伙宠著长大的,可偏偏这个小白眼狼还总觉得自己不受重视。
陆今安喝的有些头疼,抬头望向陈让,圆钝的眼睛湿漉漉的,像一只勾人的小猫,偏偏本人还毫无所觉,“头疼,我去趟卫生间。”
陈让吞了吞口水,声音嘶哑,“我陪你去,外面不……”
话没说完面前的就又皱起了好看的眉头,“谁要你赔,快让开,我要自己去!”
陈让还想在说些什么,就见面前的人突然往前一凑,声音里带著调戏般,“让让让让。”
从小到大,这招最是好使,这几个字似有鉤子,让陈让败下阵来,“那你快去快回。”
没人注意到,在陆今安走后有一个悄无声息的跟上了他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