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向地上那个不成人形的察胜时,眼里再无半点同情。
“上头交代了,专车已经备好,直接送你们去机场。”
民警队长说道,“至於他,救护车也来了,会对他进行必要的治疗,保证他能活著接受审判。”
江峋嗯了一声,没有再多看察胜一眼。
“交接吧。”
……
望川市。
当江峋再次回到自己熟悉的办公室。
他把自己重重扔进椅子里,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办公桌上,堆积如山的案件卷宗几乎要把他淹没。
“江队,你可算回来了!”
一个叫张哲的年轻警员抱著一摞新整理好的文件走了进来,看到江峋,眼睛都亮了。
“再不回来,咱们队的卷宗柜都快塞不下了。”
江峋瞥了一眼那堆文件,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行了行了,放那儿吧。”
他花了一整个下午的时间,才把这些积压的事务处理得七七八八。
刚想歇口气,桌上的手机就响了。
是杜振驍打来的。
“喂,老杜。”江峋接起电话。
“臭小子,架子不小啊,还叫上老杜了?”
电话那头传来杜振驍爽朗的笑骂声,“任务完成了,怎么不第一时间来我这儿报到?”
“这不是忙著处理文件嘛,局长大人。”
江峋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椅背上,“您老人家有何指示?”
“少贫嘴!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红烧肉,赶紧给我滚过来!”
“得嘞!”
江峋掛了电话。
杜振驍家。
饭桌上,杜振驍的妻子罗婶不停地给江峋夹菜,把他面前的碗堆得冒了尖。
“小峋啊,多吃点,看你这次出去又瘦了。”罗婶心疼地看著他。
“谢谢罗婶。”江峋嘴里塞满了红烧肉,含糊不清地道谢。
杜振驍端起酒杯,和江峋碰了一下。
“这次的事,干得漂亮!”他压低了声音。
“我已经把报告递上去了,上面的意思是,给你记大功,奖金也少不了。”
江峋灌了一口酒,满不在乎地摆摆手。
“钱不钱的无所谓,主要是解气。”
“你小子。”杜振驍笑骂了一句,隨即又嘆了口气。
“回来好好休整一下,最近望川治安好得很,你也该歇歇了。”
江峋一听这话,立马苦下了脸。
“別啊,局长。”
他放下筷子,一脸认真地看著杜振驍。
“我这骨头都快閒生锈了,你再不给我找点事干,我真要去大街上抓闯红灯的冲业绩了。”
“去你的!”杜振驍被他逗乐了。
“你一个刑警支队长,跑去干交警的活,说出去不嫌丟人?”
“那总比发霉强吧?”江峋抱怨道,“现在这些小偷小摸的案子,提不起劲啊。”
罗婶在一旁听著,笑著摇头。
“你看你,就是个天生的劳碌命。”
杜振驍沉吟了片刻,似乎想到了什么。
他夹了一筷子花生米,慢悠悠地丟进嘴里。
“既然你这么閒不住……”
他看著江峋,眼里闪过狡黠。
“我倒真有个地方,能让你好好过把癮。”
……
第二天一早,江峋打著哈欠走进了市局的档案室。
档案管理员的老同志,看到江峋。
“杜局都跟我打过招呼了,东西都在里面,你自己看吧。”
江峋道了声谢,走进了档案室深处。
当他看到眼前景象时,整个人都精神了。
一排排顶天立地的铁皮柜,塞得满满当当。
上面贴著泛黄的標籤:“悬案”、“积案”、“待查”。
“我靠!”
江峋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这哪是档案室啊,这他娘的是宝藏啊!”
他搓了搓手,一头扎了进去。
他隨手从一个柜子里抽出一份牛皮纸袋装著的卷宗,吹开上面的灰尘。
封面上,“悬案”两个红色印章格外醒目。
【劳改农场纵火案】
【时间:二十年前】
江峋打开卷宗,迅速瀏览起来。
案情並不复杂。
二十年前,劳改农场突发大火。
火灾造成七名正在服刑的犯人死亡,还烧死了四头猪和一大批物资。
经查,是人为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