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闻死了。”程女士说道。
“我现在去洗澡,清醒清醒。”曹墨回道。
“你不是说醉酒千万不能洗澡吗!”程女士说道。
“没事!我身体槓槓的。”曹墨说著,又跌跌撞撞的去拿衣服。
“洗什么呀!算了吧!”程女士说道。
“你千万別走。”曹墨回了一句,然后进了卫生间。
这就是顶级的身体素质就算喝的醉倒不省人事,可是醒了,並且撒了泡尿就能清醒。
程女士看著关闭的卫生间门,纠结走还是不走。
最后还是咬了咬牙留下来。
曹墨很快洗好了澡,顿时更加清醒了。
於是將头髮吹乾,然后出来。
程女士则依然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著手机。
曹墨见状嘴角微翘,显然程女士默认了留下来的。
“还坐著干嘛!去床上睡觉了。”曹墨说道。
“我得回去了,你没事了就行。”说著,程女士就起身准备离开。
曹墨见状,过去一把拉住程女士的手说道:“行了!就我们两个,就別装了。”
“我装什么啊!真得回去了。”程女士辩驳道。
“你要是想走早就走了,何况我怎么可能把你放走。”
曹墨说著,一把將程女士抱起,然后在程女士的惊呼中,將其直接甩到床上,並且自己也压了过去不让她起身。
“等等!你先等等!”程女士叫道。
“等啥?”曹墨把头埋在程女士的脖颈间。
“我还没准备好,而且刚才果长给你打视频了。”程女士说道。
“这还要准备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