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木闻言,愕然的看著程女士。
“你是说!我们费尽心机把那几个灌醉了,就是为了服侍这个醉汉?”巴旦木有些不理解。
“我没想到他能直接醉倒了,按理来说他那么能喝,应该不能醉这么死吧!”程女士无奈的摊手道。
“所以你原来的计划是什么?”欲梦问道。
“原来的计划是曹墨半醉,然后我们送他回来,再派个代表跟他生米煮成熟饭,確立关係。”程女士说道。
“你认真的?这不便宜他了吗!而且真要想跟他发生关係,也不用等他醉吧!”巴旦木说道。
“他醉了我们也没那么多心理压力,主要是为了我们自己能拉下脸。醉了投怀送抱,和清醒时主动投怀送抱不一样。”程女士解释道。
“什么逻辑?”巴旦木问道。
“我知道老程啥意思,她是不想让曹墨觉得是我们主动投怀送抱,也怕我们脸皮薄不敢主动投怀送抱,所以就乾脆借著他这次酒劲,让个人照顾他一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他这血气方刚的,又喝酒了,没准就直接把你办了。然后你就赖著他,说他醉酒强了你,让他负责。”欲梦给巴旦木解释程女士的想法。
“嗯嗯!”程女士竖起大拇指表示认同。
不愧是闺蜜,欲梦的確了解程女士。
“可这有啥用,就算发生关係了又咋了!嘉欣和富老师还和曹墨发生关係了呢!不照样锁不住他!难道他还能因为跟我们其中一个发生关係了,就拋弃嘉欣她们吗!”巴旦木反驳道。
“现在我们的局面完全被动,这样下去更不是办法。不能让曹墨一直待在她们身边吧!”程女士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