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苒眉眼弯弯地说，“寒霜跟着你，我很放心。”
沈慕羽愣了一下，低笑一声，“能够得到你的夸赞，是我的荣幸，早点休息，我让佣人给你准备了客房。”
“好。”
来到客房，夜风吹进来，带着一股桂花香气。
温苒洗了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满脑子都是这段时间的事情，令人心烦意乱。
不知道过了多久，温苒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与此同时，城郊会所。
刘浩已经在这间会所里待了三天。
他知道自己被警察盯着，只要敢出去，绝对会被抓住……
现在他根本没有办法离开会所。
茶几上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散落着吃了一半的餐盘和空酒瓶。
房间里空气混浊，烟味和酒味混在一起，闻着让人发闷。
他靠在沙发上，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拨号界面。
他连续拨了五六个号码，没一个能打通。
刘浩把手机摔在沙发上，“妈的！该死！”
一群狗东西！
当初找他帮忙的时候，说的比唱的都好听。
现在他要出事了，一个个跑得比兔子都快。
刘浩满脸阴鸷地拿起茶几上那瓶已经开了的酒，对着嘴灌了一口。
这时，他手机忽然响起。
刘浩猛地回神，立刻接起电话，“钱呢？”
他声音沙哑地追问，攥着手机的手青筋暴起。
“抱歉……”
“你们答应过我的……货我都帮你们出了，人我也安排好了，现在出了事你们想撇干净？”刘浩紧咬牙关，每个字都带着火气。
“你也不想想，你能够拥有现在的一切是谁带给你的，你不要忘了……”
刘浩犹如困兽，呼吸变得急促，“好好好，老子要是出事了，你们一个也别想好过！”
他声音发狠，直接挂了电话。
该死！
现在他彻底看明白了，这些人是真的准备抛弃他。
既然如此，也不能怪他不客气！
刘浩缓缓勾起唇角，眼底满是狠色，既然不想让他活。
那他们一个都别想活！
翌日清晨，沈家客房。
窗外的桂花香飘了一整夜，温苒迷迷糊糊间做了一些乱七八糟的梦，醒来时什么都不记得了。
窗外的天色已经亮了，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条细细的白线。
温苒睁开眼睛，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
她起身去洗漱下楼，看到客厅的沈慕羽正在看手机，面前摆着一杯咖啡。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你起来了，早餐让阿姨做的，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
温苒在他对面坐下：“谢谢，寒霜还没起？”
“她得睡到九点多。”沈慕羽无奈的语气满是纵容，“你先吃，不用等她。”
温苒笑了笑，夹了个小笼包。
吃完早餐，温苒就接到顾寒川的电话，“睡醒了？”
“嗯。”
“在那睡得好不好？”
“还行，刚吃了早餐，你吃过了吗？”
“已经吃完了，正在去公司的路上，习惯吗？”顾寒川更想问，有没有想他。
但又怕，他真问了，温苒说没想，那他岂不是很丢脸？
“还行……”
温念勾了勾唇角，就听到顾寒川低沉的声音响起，“可是没有你在家里，我很不习惯……”
温苒一怔，耳根不由得发热，忍不住说，“平时我不在的时候，也没见你不习惯啊？”
“可自从你回来，大部分时间都住在家里，哪怕我们分房睡，你在隔壁我也觉得很安心……”
顾寒川越说越过分，温苒的呼吸变得急促，“好了好了你别说了，快点去上班，过两天我就回去了。”
顾寒川听出她不好意思，低笑一声，“好，我在家里等你。”
“照顾好自己，到时候要回来的时候跟我打电话，我去接你……”
“知道了。”
挂了电话，温苒耳朵滚烫。
抬头就看到沈慕羽似笑非笑的表情：“顾寒川？”
温苒下意识否认：“没有。”
沈慕羽靠在沙发上，端着咖啡杯的手顿了顿：“何必骗自己，人不能欺骗自己的心。”
温苒怔了一下。
沈慕羽看了眼手机，站起身：“寒霜醒了，我先上楼。”
她点头，垂眸思索自己跟顾寒川之间，好像确实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具体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