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小姐，有人送了这个来。”
温苒接过信封，封面上什么都没写。她撕开封口，里面只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行字：
【别查了，对你没好处。】
温苒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把纸条放回信封里。
“谁送来的？”
“快递，放下就走了，没留名字。”
温苒点了点头，把信封放到茶几上。
陈宇看了看她的脸色，没多问，退下去了。
温苒靠在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在扶手上敲了两下。
下午，顾寒川从书房出来，走到客厅，一眼就看到了茶几上的信封。
“这是什么？”
“有人送来的。”温苒说。
顾寒川拿起信封，抽出纸条看了一眼，脸色沉下来。
“什么时候送来的？”
“你进书房之后没多久，快递员送来的。”
顾寒川把纸条装回信封，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发给林耀。
“查这个纸条上的字迹，还有今天送信来的人。”
发完他把手机放进口袋，在温苒旁边坐下。
“看来有人坐不住了。”他低沉的声音闪过一丝寒意。
温苒偏头看他，“你觉得是谁？”
“要么是刘家，要么是沈家，要么是宋清瑶背后的人。”顾寒川靠在沙发上，“不管是哪一方，说明我们查的方向是对的。”
温苒没说话，把茶几上的信封拿起来又看了一眼。
她把这行字在脑子里过了两遍，忽然觉得有点好笑，“他们越是不让查，越说明有什么东西被查到了，引起了警惕和担心。”
顾寒川侧过头看着她，“我也是这么想的。”
温苒把信封放回去，靠在沙发上，目光落在天花板上。
过了几秒，她忽然开口：“沈家那边，我什么时候能去？”
顾寒川看她一眼：“再过两天，你脸色好一些再说。”
“我已经好了。”
“还不行。”顾寒川没得商量，“沈慕羽又不会跑。”
温苒没再争。
傍晚她在阳台透气，忽然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
“温苒，是我。”那头传来沙哑的哭腔，“宋清瑶。”
温苒：“？？？”
“你怎么了？”温苒蹙眉问道。
“我想跟你说件事……那天去顾家说的那些话，是他们让我说的。但那些话本身是真的。”
温苒握紧手机：“你现在在哪？”
“我在——”宋清瑶忽然停住了，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人在翻东西。
宋清瑶的声音忽然变低：“我不该打这个电话的。对不起，温苒。对不起。”
“宋清瑶——”
电话忽然挂断了。
温苒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几秒，拨回去，已经关机了。
她脸色凝重的下楼，顾寒川正从书房出来，看到她脸色不对，蹙眉问道：“怎么了？”
“宋清瑶刚给我打了电话。”温苒把手机递给他看，“她哭着说对不起，说那天来顾家是被人逼的。话没说完就挂了，再打已经关机了……”
顾寒川接过手机看了一眼通话记录，把手机还给她。
“她说什么了？谁逼她的？”
“没说，就说不能说，说了不会放过她。”温苒回想宋清瑶刚才的声音，“她好像很害怕，声音一直在抖。”
顾寒川拿出自己的手机，拨了林耀的号码。
“查一下宋清瑶现在的位置。”他顿了顿，“刚才有个电话打进来，追踪一下那个信号。”
挂了电话，顾寒川看向温苒，“她主动打电话来道歉，说明她那边出了状况。”
温苒点了点头，心里莫名有些不安。
宋清瑶那个语气，像是走投无路之后的破罐子破摔。
“她会不会出事？”
顾寒川伸手握了握她的手指，“别担心。”
等了不到二十分钟，林耀的电话回过来了。
“顾总，追踪到了。那个电话的信号最后出现在城东一个老旧小区附近，但人现在不在那里了。我让人过去看了，屋子里没人，但有翻动的痕迹。”
“人找到了吗？”
“还没有。附近的监控拍到她进了那栋楼，但没有拍到她出来。小区有几个出口的监控是坏的，她可能从那里走了。”
顾寒川“嗯”了一声，“继续找。”
挂了电话，他把情况跟温苒说了。
温苒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
“她可能已经离开了。”温苒轻咬下唇，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