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天赐望着她,声音凝重:“我帮不了你,你在里面照顾好自己,缺什么和我说。”
他没想到苏雨欣会胆大妄为地去撞温苒,更没想到她会让他顶罪。
他是喜欢她。
很久很久前就喜欢了。
后面,在知晓她喜欢顾寒川后,他就把这份感情放在了心底,也做好了准备一直以朋友的身份陪在她身边。
但……
“我还有事,先走了,改天再来看你。”
话落,他不顾身后的苏雨欣发狂般的大吼,起身走出了探视室。
回头望了眼缓缓关上的门,祁天赐神色复杂。
雨欣,这是我能帮你的最后一次了。
须臾,他走到负责案子的警察面前,用手敲了敲桌面。
“我要自首。”
——
“你是说祁天赐去自首了?”温苒脸色骤然一变,笑容慢慢凝住。
祁天赐竟然能为苏雨欣做到这个地步。
当真是可歌可泣啊!
从某些方面来讲,他们二人确实挺般配,都不把人命当回事。
不过,祁天赐居然能把对苏雨欣的喜欢藏得这般深,她都自愧不如。
祁夏冷了冷脸:“嗯,我一开始以为是顾寒川找的替罪羔羊,可看到人,才发现是祁天赐。不过也不排除是祁天赐和顾寒川串通好的。”
“警察没怀疑吗?不是有监控视频?而且,我一个受害者的证词外加林耀这个证人,还不足以定罪吗?”温苒嗤笑道。
“医院的监控视频被人删掉了,林耀好像也没去作证,警察那边在苏雨欣的车里找到了行程记录仪,上面显示的驾驶人确实是祁天赐。”祁夏双眸深沉幽深。
如果没有顾寒川帮衬,单凭祁天赐一个人,不可能只手遮天,也不可能处理得叫人找不出端倪。
“有权有势真好。”温苒嘲讽地勾起了唇。
她以为顾寒川真如他说的那样,不会插手。
可到头来,他又一次欺骗了她。
但,就算顾寒川手眼通天,她也决不会放过苏雨欣。
她要她伏法!
否则,她以后的日子都会被苏雨欣搅的不安生。
“我下午就出院。”
“我不同意,你的检查结果还没有出来,不宜乱动。”祁夏蹙起了眉。
“二师兄,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真没大问题。”
而且她也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办。
看祁夏板着脸不松口,温苒只好举起手发誓:“我跟你保证,我要是觉得不舒服立马就来医院。”
祁夏拿她没办法,“不骗人?”
“绝对不骗人!不信拉钩!”
温苒伸出小拇指,就像小时候一样勾住了祁夏的小拇指。
祁夏目光沉沉地盯着两人纠缠在一起的手指,心里泛起一阵阵荡漾。
最后温苒还是下午出了院,祁夏把她送回了景园。
“别忘了你答应我的。”
“放心,拉了钩的。”温苒调皮地眨了眨眼睛。
祁夏被她逗得眉眼忍不住弯弯,“有事给我打电话。”
“好。”
等祁夏的车远去,温苒从景园打车去了水龙湾。
……
温苒来水龙湾的次数一只手掌都数的过来。
为数不多的两次是她来找顾寒川。
因为顾寒川有段时间嫌弃她烦,所以出差回来后,第一时间就是到这来躲清闲。
后面她就不闹了,也不吵了。
心也差不多死了。
温苒来到门前。
大门是密码锁,她试了顾寒川的生日,门并没有打开。
她思忖几秒,果断输入了苏雨欣的密码。
门一下就开了。
昨天林耀说过,这个房子,顾寒川已经送给苏雨欣了。
那密码自然不可能再是顾寒川的生日。
她打量着公寓四周,确认没有人才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
今天她一定要找到证据,不让苏雨欣有翻身的机会。
温苒径直去了苏雨欣房间,里面摆满了各种昂贵的包包和化妆品,还有衣服鞋子。
不用猜,都能知道这些是谁买的。
挺大方的!
温苒冷笑一声,在房间每个角落翻了起来。
梳妆台,床上,枕头底下,基本能找的都被她翻了个遍。
却一无所获。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