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妖物!”长孙冲被那张弓的造型嚇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一步,隨即色厉內荏地喊道,“比试箭术,当用常弓!你用这种奇技淫巧,胜之不武!”
“哦?”
李恪挑了挑眉,“谁规定了?再说了,兵者,诡道也。只要能杀敌,管他用什么兵器?难道突厥人跟你打仗,还会跟你商量用什么刀吗?”
“你……”长孙冲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行了,別废话了。”
李恪把弓往怀里一抱,却並没有搭箭,反而用一种极其轻蔑的眼神看著长孙冲:
“杀鸡焉用牛刀?”
“对付你这种三脚猫的功夫,还用不著本王亲自出手。”
他转过身,对著远处那片刚刚传来马蹄声的树林,朗声喊道:
“大哥!別打了!回来!有人给你送晚餐来了!”
话音刚落。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只见李承乾骑著一匹高大的汗血宝马,如一道黑色的闪电般从林中衝出。他一身劲装,背后背著箭壶,手里提著一只还在滴血的羚羊,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彪悍之气,哪里还有半点文弱太子的模样?
“三弟,何事?”
李承乾翻身下马,动作行云流水,带著一股子军旅的干练。
“没事,就是表哥想跟你切磋一下箭术。”
李恪笑嘻嘻地把手里的复合弓递了过去,“来,大哥,拿著。让表哥见识见-识,什么叫『降维打击』。”
李承乾接过那张造型怪异的复合弓,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这把弓他早就眼馋了,只是李恪一直不让他碰,说是什么秘密武器。
他试著拉了拉弓弦。
“嗡——”
一声低沉的嗡鸣声响起,仿佛龙吟。
那需要两石之力才能拉开的强弓,在他手里竟然毫不费力。
“好弓!”李承?/`讚嘆道。
他抬起头,看向不远处那个脸色煞白、眼神惊疑不定的长孙冲,嘴角勾起一抹和李恪如出一辙的、核善至极的笑容。
他翻身上马,动作乾净利落,那曾经困扰他多年的腿疾,此刻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表哥是吧?”
李承乾坐在马背上,居高临下地看著他,语气平淡,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划下道来吧。”
“今天,孤陪你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