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的监控死角,完美的作案现场。
权万纪还在前面唾沫横飞地总结陈词:“……所以,今日回去后,太子务必要写一份三千字的检討,深刻反省为何会產生翻墙这种大逆不道的念头……”
他正说得起劲,突然感觉身后那种唯唯诺诺的回应声没了。
气氛安静得有些诡异。
权万纪眉头一皱,不悦地转过身:“殿下?老夫在跟你说话,你听到了没……”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僵住了。
只见李恪正站在两步开外,脸上掛著一抹人畜无害的笑容,手里却不知从哪变出来一个金光闪闪、一看就材质非凡的……麻袋?
那麻袋在昏暗的夹道里散发著诡异的光芒,上面似乎还绣著四个大字:德以服人。
“权师,您说得太好了,说得我都要感动哭了。”
李恪一边说著,一边撑开了麻袋口子,露出了里面黑洞洞的深渊。
权万纪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厉声道:“吴王,你……你想做什么?这可是皇宫大內,你难道想行凶不成?!”
李恪没理他,而是转头看向身旁呼吸急促、双眼发红的李承乾。
他把那个金灿灿的麻袋往李承乾手里一塞,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邀请他去喝茶:
“大哥,去吧。”
“把这老登的嘴堵上,让他知道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道理』!”
李承乾手里攥著那个沉甸甸的麻袋,掌心全是汗。
他看著权万纪那张因为惊恐而扭曲的老脸,脑海里闪过的却是这两年来受到的无数次羞辱和谩骂。
那种积压已久的怒火,在这一刻彻底衝破了理智的堤坝。
“去特么的检討!”
李承乾低吼一声,像是变了个人似的,抓著麻袋就扑了上去。
“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