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怎么过来的。

    有什么滚烫的东西砸在他的肩膀上，很重，让他的心狠狠被刺痛。

    “你怎么了，”沈聿言被吓到了，想要去查看许雾的状态，可许雾搂着他耳朵脖颈，将脑袋埋在他肩膀上，根本就挪不开。

    “宝宝，别哭了，”沈聿言手忙脚乱地拍着她的后背，想要坐起来，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无能为力。

    谁知，听到他的声音，许雾哭得更凄惨了。

    像是要把这些年所有的委屈全部都哭出来。

    “乖，别哭了，我以后再也不随便跟你发脾气了，”沈聿言的手指轻轻地摩挲着她的脑袋，“你要是生气，就继续咬我。”

    只要她不哭，做什么都行。

    谁知，许雾突然止住哭声，从他身上下来，然后直接就背对着他躺下来，语气冷冷的，“你要是想嘲笑就嘲笑吧。”

    这两人，明明心靠得那样近，可话却总是将对方推开。

    若是以往，沈聿言也当她是厌恶自己。

    可刚刚许雾说的那句话，让沈聿言明白了她对自己的心意，缓慢地从背后抱住了她。

    “没人敢嘲笑你。”

    许雾没言语，只是扯过沈聿言的衣袖去擦眼泪。

    沈聿言将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那现在是不是能不生气了。”

    “凭什么不能生气。”

    “好，你想生气就生气，”沈聿言轻笑，“那我继续哄你好不好？”

    许雾翻过身，在他怀里寻找个舒适的姿势，“我要睡觉了。”

    “好，睡觉，”沈聿言将人紧紧地抱在怀里。

    不过许雾就是许雾，根本就不会让自己受委屈，他今晚算是无法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