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逸本来就涨红的脸,更明显了,说话也有些结巴,“许、许小姐,你就不要开我玩笑了。”
自从发现他这点毛病后,许雾就时不时地调侃他。
“难道裴助理没脸红吗?”许雾嘴角上扬。
裴逸擦了擦虚汗,“许小姐,你就饶了我吧,要是被沈总听到,我又要被扣奖金了。”
沈聿言不会为难许雾,但是会为难他啊!
上次就因为许雾夸了他,沈聿言一天没给他好脸色,他这个助理当的实在是太难了。
“你就这么怕他,”许雾有些好奇。
裴逸摇头,“不是怕,我是尊敬沈总,许小姐不会知道,当初若是没有沈总的资助,我怕是连大学都读不起。”
母亲重病,他放弃了学业,但是沈聿言找到了他,帮他给母亲出了医药费,还资助他读大学。
许雾这才恍然,难怪裴逸对沈聿言这么言听计从。
裴逸想到了往事,话也就跟着多了起来,“当初我脾气倔,不想接受沈总的资助,就休学回家去照顾我母亲了。”
“谁知道,沈总亲自跑去我家里,将我一脚就踹到梯田里,我爬上来,他就踹下去,直到我没力气,他才让人把我捞上来,然后扭送去了学校。”
这情节还真不是一般的熟悉,许雾突然觉得有些尴尬。
裴逸透过后车镜看了她一眼,“起初我不明白沈总这样的人,是从哪里学来的,直到后来我遇见许小姐。”
又看到许雾将沈聿言反反复复按进泳池,才知道沈聿言身上那点匪气是从哪里学来的。
“事情过去就不说了,”许雾尴尬地咳嗽两声,实在是有些汗颜。
沈聿言,跟她交往那么久,怎么就没学点她的优良品质,好动手这个毛病倒是学去了。
裴逸暗暗松口气,就专心致志去开车了。
许雾这时才总算是想起来,“南姨,你还没说要带我去哪里?”
“当然是有酒有肉的地方,”南姨对着她挑了挑眉。
许雾立马就抓住她的手,用眼神示意他小点声,要是裴逸去告状,就沈聿言那个醋坛子怕是又要打翻了。
“总之,跟着你南姨出来就对了,”南姨得意地笑笑。
……
“年轻人就要有点年轻人的精神气,才半个小时,你就累成这样了。”
南姨看着瘫坐在沙发上的许雾,眼中闪过了不屑。
“南姨,”许雾拉着她的手,“我实在是跳不动了,你去跟他们跳吧。”
许雾指了指旁边的帅哥。
“出息,”南姨这才松开她的手,随后又继续去跳舞了。
许雾盯着她的背影,不禁感慨,她的精神气可是真好。
“介意我坐在这里吗?”有个看起来像大学生的男孩走了过来。
许雾点点头,“坐。”
他给许雾倒了杯酒,随后递给她,“你看起来很累,需要我帮你捏捏肩吗?”
“不需要,”许雾赶紧挥手拒绝,“我坐会就好了。”
她平时也爱唱歌跳舞,在国外时,也疯得不行,可她没穿着恨天高,身体也没有这样疲惫。
“有男朋友了吗?”男孩好奇地询问她。
许雾想伸手,突然想起自己,她根本就没有婚戒,“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已经结婚了。”
“结婚这么早?”男孩有些惊讶,“看你的年纪应该很小。”
许雾轻笑,“我要是努努力,孩子都能够打酱油了。”
“你说话可真幽默,”男孩也跟着笑了。
许雾看了眼南姨,“不用再这里陪我聊天了,你还是去跟美女唱歌跳舞吧。”
“我想在这里陪你坐会,”男孩看着她,“刚好也跳得累了。”
男孩拿起酒杯跟许雾碰了碰。
若是以往可以陪他开点玩笑,可现在不行,裴逸应该就在暗处看着她呢。
反正她是不会相信,沈聿言没吩咐裴逸盯着她的。
他的那点大方估计是看在南姨的面子上。
以前,她也经常逗逗沈聿言,可现在,有南姨在,万一,他要是吃起醋来,那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
她突然有些懂了,苏梨哀嚎的原因。
对于苏梨而言,结婚真的是新型的刑法了。
许雾喝了口酒,正想着怎么把他给吓走。
包间的门就被人推开了,“把人带到哪去了,我今天倒要看看是谁敢抢我的人。”
许雾抬眸,就看到了怒气冲冲的沈念,还真是冤家路窄。
她不过是出来放松下,怎么就会遇到沈念呢。
沈念也没想到会遇到她,神色顿变,尤其是看到坐在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