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言揉了揉眉头，没有说话。

    ……

    又下雨了，许雾从睡梦中醒来，她的手伸向床边，就发现杯子里没水了。

    她正浑浑噩噩下楼去倒水，就听到客厅里有动静。

    她吓了一跳，还以为是进来小偷，当她打开灯，就看到沈聿言在那边，脸色难看得很。

    许雾连忙走过去，“你怎么了？”

    沈聿言没说话，但额头上有冷汗流了下来。

    “是不是腿疼，”许雾将手放在他的膝盖上。

    沈聿言将头偏过去，双拳紧握，“我没事，你下楼来做什么？”

    “我渴了，来倒水，”许雾示意了手中的杯子。

    “那你赶紧倒水回去休息吧，”沈聿言催促着许雾。

    许雾却没有动。

    她记得贺以川说过，每到天气变化的时候，他就会特别难熬。

    只是沈聿言隐藏得很好，她从来都没有看到过。

    “沈聿言，你是不是很疼？”回来这么久，压抑在心底的那句话终于问了出来。

    沈聿言也愣住了，半晌，才轻轻开口，“我没事，就是有些睡不着。”

    他显然是不想让许雾看到他狼狈的样子。

    “你先回去吧。”

    许雾站起身，就直接去厨房了。

    沈聿言忍过疼痛，正打算操纵着轮椅回卧室，就闻到了浓浓的草药味。

    他的目光看向了厨房，“你在做什么？”

    “熬点草药，给你泡腿，”这草药是许久之前，她去问过的医生，但她没拿出来。

    她不想让沈聿言误会，觉得自己对他很关心。

    丢在那里后，也就忘记了。

    “不用，你回去睡觉吧，”沈聿言还在推辞。

    许雾看向他，“沈聿言，你就非得跟我撇清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