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在裤子上搓了几下,起身朝金曼梅走,“找我?”
金曼梅没说话,转身往外走,李四像条狗一样跟在她后面。
身后的男人起鬨声音更大,嘴里不乾不净,“李四,还是有劲儿啊。”
“四哥,你他娘的命真好啊,这娘们一看就是有钱人。”
李四吊儿郎当,朝身后摆手。
拐个弯,李四把金曼梅带到了一个矮房子门口,他率先进去脱了上衣擦了擦屋里仅有的一张椅子,下巴示意金曼梅,“坐?”
金曼梅始终皱著眉,“我不是来和你敘旧的。”
李四脸上一闪而过的尷尬,“我知道,你现在是陆家人,怎么会看上我这种市井流氓,我有自知之明。”
金曼梅如果不是走投无路,不会来找李四,踏进这个地方,就好像在时刻提醒她,过去的她有多不堪,这些东西才是她如影隨形丟不掉的过往。
“灵灵的事你管不管?”金曼梅艰难说出这句。
李四猝了一口,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废话,老子的种老子能不管吗?”
金曼梅之所以找李四,就是李四绝对安全,哪怕死,也不会出卖她。
“有人挡了她的道儿,我要那个人死。”
李四眉眼一沉,似乎是没想到面前的人会说出这样的话,儘管诧异,但他还是毫不犹豫应了下来,“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