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宿命一战
    铁棒砸落的瞬间,没有血肉横飞。

    那棒身刻着的密宗小乘经文骤然亮起,李夜白这一棍子战天龙帝决的霸道悍然发动,铁棒喇嘛的法器一棒子抡出,直接砸断了阴阳术的核心位置。

    "吱嘎——"

    仿佛有千万根琴弦在同一时间崩断。

    神龛里,玉藻前的造像双眸瞬间熄灭,大道至简,李夜白借着铁棒喇嘛的法器,直接切断了她和妖丹的联系。

    几乎同时,玉藻前那双即将彻底化为兽瞳的眼睛猛地瞪圆,喉间发出一声介于惨叫与长吟之间的嘶吼。

    她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提线的木偶,软软跪倒,双手死死抱住头颅,七条半透明的狐尾从裙摆下炸开,不受控制地在空气中狂舞。

    "主人……"

    她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大汗淋漓的玉藻前仿佛萎靡在了原地,这一棒子砸断的不仅仅是鸣山茂夫对她的控制,更是切断了她的根!

    那神龛里的造像,有着玉藻前的毛发,造像的内部还有一颗血红色的珠丸,那是她的妖丹。

    然而现在,李夜白一棒子敲断了玉藻前和之前的全部联系,这相当于断了她的锚点,灭了她的修为!

    李夜白冷冷说道: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和神龛里的造像失去联系,这意味着你重新恢复了自由。”

    “但是,代价却是修为大损。”

    “我不管你是真心投靠,还是假意哄骗我,你现在只有向我讨封一条路,我和鸣山茂夫的决战在即,我是绝对不会留着你这么和后患在的。”

    听到李夜白的话,玉藻前兽化的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

    她的脑门上虚汗不断冒出。

    这个李夜白能够成为大宗师果然不是偶然,他是真的能看出自己的意图。

    玉藻前的确不是真心投靠李夜白的,她也就是想反水,毕竟,在东瀛她是拥有庙宇的野神,而在龙国,她不过是一个不入流的普通妖怪。

    但是,现在都不重要了。

    因为李夜白强行帮她做了选择。

    李夜白继续说道:

    “在我们龙国,山海关外有你狐族的立足之地,只要这一战我不死,我会给你找个堂口继续供奉你。到时候你就是胡家新一代的教主。”

    “你自己考虑吧,是做东瀛的走狗魂飞魄散,还是重归故土,继续在我龙国生活。”

    玉藻前眸光复杂眼中挣扎之色不断变化。

    李夜白没回头看她,铁棒横在手中,目光死死锁在阵眼中央。

    鸣山茂夫缓缓地站了起来。

    他那个姿势很奇怪,不像人站起来,倒像是一棵被雷劈过的老树,硬生生从地里拔出了根。

    黑色的血管在他半透明的皮肤下疯狂蠕动,那些扎入地面的"根须"正将某种庞大到难以想象的能量,从龙国的地脉里蛮横地抽出来,灌进他的天灵盖。

    "诸天阁下……"

    鸣山茂夫开口了,声音不再是先前的叠音,而是变得清越、低沉,甚至带着一丝文人般的雅致。

    那双纯黑的眼眶里,竟然映出了一点点星芒,像是回光返照,又像是某种更高层次的生命在透过他的躯壳凝视。

    "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他的语气儒雅,没有丝毫的东瀛口音,仿佛本来就是一位地道的龙国人。

    “我花费了大量的金钱,在空气中释放了巨量的裸盖孢子毒素。”

    “吸入这种气体,我们可以轻易看到暗物质,真气,它用第六感弥补了肉眼的缺憾,为我们的宿命一战增添氛围感。”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掌心那团旋转的、由无数细小魂影组成的黑色旋涡,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笑:

    "自我执掌九菊一脉龙省分会以来,十年布局,三年落子。我自以为算无遗策,步步为营...可每次与你交手,我总是棋差一招。"

    "油罐车被你截了,化工厂被你封了,连我埋在顾家那条线,都被你提前拔了。"

    鸣山茂夫摇了摇头,那动作竟带着几分由衷的赞叹:

    "我这一生,在东瀛同辈中未尝一败,可遇见你,方知什么叫''''既生瑜,何生亮''''。"

    李夜白冷笑一声,铁棒在掌心里转了个圈:

    "少在这儿套近乎。你绑了龙国国运,不就是为了给自己套个龟壳?"

    "龟壳?"鸣山茂夫笑了,笑声在空旷的地下空洞里回荡,"不,这是祭坛。我以自身为祭,嫁接了东瀛神社四十年的信仰之力,又借了你们龙国龙脉的地气...李夜白,我这样做,不是为了活命。"

    他张开双臂,那身破碎的西装彻底崩解,露出底下由黑色符文编织成的"神躯",每一道符文都在燃烧,烧的是他的寿元,他的魂魄。

    "我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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