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夜白问。
彭清雅缓缓说道:
“对方的风水阴阳术,还是抄袭我龙国的道术,他们学去了邪法妖术,都是一些急功近利的小术,虽然见效极快但弊端也不少。”
“我们的人曾经碰到过他们进山的一些登山客,都是东瀛人花大价钱买来的普通驴友,在驴友群里发布的任务。”
“这些人都是东瀛人私下找的驴友,进山背着十斤骨灰,按照流程一次埋120个坑,从山脚到山顶,埋完拍视频一次就给2万4。”
看着彭清雅无奈的样子,李夜白头疼说道:
“祭祀幽冥花,这群人的灵魂会和花绑定在一起,到时候,他们的阳寿会被花一点点吸干,会慢慢惨死的。”
彭清雅无奈说道:
“这群东瀛人,真的坏的很。”
“如果接任务的人接二连三的横死,一定有群众会举报这件事,所以他们给这群人安排了别的任务,比如做完这个任务,就安排出国探险旅游,有的发配到非洲,有的发配到亚马逊,还有的直接送去小日子国。”
“把这群人在国外安排抢劫,海关被扣,原始森林得病,或者是在小日子国出车祸等等。”
“让他们悄悄死在国外,端的阴险狡诈。”
李夜白眼帘垂下,不甘的问道:
“干预不了他们的生命安危吗?”
彭清雅叹了口气:
“这件事国家虽然发现了,但是就像那些被某些重大案件荼毒的普通人,我们一旦收网,更大的首恶就会逃跑,他们都是成年人了,也应该知道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既然选择相信了敌人,那就只能认命认栽。”
仿佛有一块大石压在心头,李夜白叹了口气,缓缓说道:
"走吧,既然救不了,那就先解决眼下的问题,那些鸡冠血你怎么办?"
彭清雅缓缓说道:
“大阵可以先进行改动,为了不打草惊蛇,我要在全国各地三天内收取10万只大公鸡的鸡冠血,这些鸡被宰杀后直接进入屠宰场分装成各种肉食产品。”
“你既然有想法,就交给你做吧。”
“走,我们现在先去看看整个大阵,稍微改动一下阵法的运转方式。”
说罢,李夜白身形一动,悄无声息地掠进大阵,彭清雅紧随其后,警惕地观察着四周,防止九菊的眼线暗中窥探。
李夜白走到阵眼处,指尖凝出一缕精纯的真气,轻轻点在阵眼的玉石上,真气顺着玉石蔓延,一点点改动着大阵的纹路。
他的动作极轻,每一次点动,大阵的气息都没有明显波动,只有细微的阳气流转,悄然包裹住那些幽冥九泉花。
原本肆意吸收龙脉力量的黑色花朵,渐渐变得萎靡下来,花瓣上的幽光也淡了几分,而它们体内的阴邪之气,正顺着大阵的纹路,被一点点转化为温和的阳气,融入龙脉之中。
彭清雅守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看着那些幽冥花渐渐萎靡,而龙脉的气息却越来越浓郁,她不由得有些惊讶地看着李夜白问道:
“怒翼龙,你也懂得阵法?!”
李夜白微微一笑,对彭清雅说:
“你忘了,我除了是一位宗师境高手之外,还是一位中医,中医理论的第一课就是五行五炁,把人体看作是自然运转的一部分。一般人一生都不会遇到一个高人,而我有六位高人师傅!其中我的二师父,就是掌握着天道阴阳之力的高手。”
听到李夜白的话,彭清雅暗暗震惊不已,短短五年时间,这个家伙是怎么从一个高中生成长为如此高手的?
面对彭清雅的疑惑,李夜白笑着说道:
“我们每个人,其实都一样,人想要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其实只要肯花功夫,就是短短几年的光景,那些所谓的大老板,大发明家,各种医学博士,科学家,也都是这么过来的。”
“只要你肯努力,什么时候都不算晚。”
半个时辰后,李夜白收回真气,阵眼处的纹路恢复了原样,仿佛从未被改动过,只有那些幽冥九泉花,渐渐萎靡生产的至阴之力,被大阵彻底转化吸收。
李夜白拍了拍手,语气平淡:“好了,搞定了。鸣山茂夫以为能试探我们,殊不知,他这是给我们送来了养料。”
彭清雅松了口气,点了点头:“还是你想得周全,这样一来,九菊一脉以为我们没发现异常,肯定会放松警惕,到时候我们就能静观其变,等着他们拿出真正的底牌。”
“嗯。”李夜白颔首,目光转向营地的方向,“对了,刑一潇快醒了?不应该啊,龙脉之力被幽冥花压制,她应该苏醒更慢才对,怎么还会提前呢?带我去看看。”
两人快步返回临时营地,一间临时搭建的帐篷里,刑一潇躺在行军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双目紧闭,眉头紧紧蹙着,呼吸微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