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什么报酬啊。”
沈清蔓别过头去,感受着李夜白热辣的目光,她的心跳又开始不听话地乱跳。
穿得太少了……
而且刚刚那飞在空中的感觉……
她轻咬嘴唇,整个人不敢看李夜白一眼。
“李神医,你的意思,我不明白。”
李夜白愣了愣,诧异道:
“这有什么不能明白的,我说得实在的,不就是那个意思吗?”
沈清蔓嘴唇咬得更用力了,她觉得自己遭到了轻薄,被人看轻了。
她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冷声说道:
“先生,虽然你救我性命,但我沈清蔓也不是随意之人,我的确是女演员,但我从没接受过任何潜规则。”
“如果你认为,我让你诊治……就是默认了你的轻薄,那我的命可以还给你。”
李夜白看着对方受尽委屈,甚至宁死不屈的表情,他感觉莫名其妙。
“沈二小姐,且不说你是沈将军的后人。”
“就算你只是个普通人,我该给你治病还给你治病。”
“但是,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我救你性命,要点诊金不过分吧?你既然要拜师,修炼我门派内功心法,这拜师的束脩之礼我替师傅收取一下,也不过分吧?”
见李夜白一副无语的样子,沈清蔓瞬间呆住了。
啊?
难道自己误会了?
对方不是想要趁人之危,对她那样?
他说的‘实在的’原来是收点诊金和拜师礼吗?
沈清蔓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脸烫得更是如同煮熟的虾米。
之前,自己大病初愈,拥抱李夜白的时候,就感觉有什么东西顶住了自己。
这其实也正常,她的容貌哪怕是在整个娱乐圈,那也算是倾城倾国,天使容颜魔鬼身材更容易引人犯罪。
今天这种环境下,自己又是坦诚相见,李夜白那灼热的眼神看着她,她当然会多想。
她倔强问道:
“我们拥抱的时候,你明明……”
李夜白反问:
“明明什么?你主动拥抱的我。”
沈清蔓伸出白玉般的手指,指着李夜白的裤兜说道:
“你明明有东西硌到我了。”
李夜白直接伸手,从裤兜里掏出血杀堂的匕首说道:
“这个东西?”
沈清蔓顿时傻眼,粉雕玉砌的耳垂红得要化了一样。
丢人,丢死人了。
她还是不服,强自辩驳道:
“那……那三千纯阳手,你就没有夹带私货吗?你明明……明明捏了,还拍了……”
李夜白也是没想到,这妮子这么大胆,他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有点心虚:
“你知道让一个人维持飞起来的动作有多困难吗?”
“我那是正常治疗。”
“你少说废话,诊金和拜师礼,你给不给?”
见到李夜白终于吃瘪,沈清蔓不知道为什么心情终于好了不少。
她的目光狡黠,语气也轻松了些。
“李神医,对不起,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诊金您要多少?我沈家虽然不是大富大贵的家庭,但是救命钱还是拿得出来的。”
沈清蔓看出来了,这个李夜白神医,的确是喜欢她的,但品行还算高洁,所以她赶忙道歉,态度诚恳。
只要对方没有轻视她,把她当成随意可以亵玩的玩物,一切都好商量。
李夜白无奈地挠了挠眼角。
他的确是对沈清蔓有想法,对方无论是长相还是身材,那都是顶级。
而且,先天元阴玉女圣体,虽然不能帮他综合体内的纯阳之力。
但是却对他的战天龙帝决的修炼大有裨益。
可他不是趁人之危的人。
如果你情我愿,比如白幼薇和宁红娇,李夜白自然不装伪君子。
但对方如果不愿意,他也绝不会挟恩图报。
心中思量着,李夜白回过神来说道:
“沈老将军是国之柱石,能够救他的孙女,让老将军不白发人送黑发人,乃是我的荣幸,所以,这个钱我只收一块钱。”
“如果你不想拜师,这个钱给我,我们就算是扯平了。”
沈清蔓见李夜白说得认真,她神色郑重,朝着他盈盈一拜说道:
“小女在此谢过李神医。”
“但一码归一码,我爷爷从小教导过我,不能拿人民一针一线。”
“所以,这个治病的钱,我按照我性命的价值给钱。”
她说着,走到梳妆台,从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