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不再是一个男孩,他慢慢学会承担所有爱,他慢慢无所期待……
王鹏,之前可以叫一声鹏哥,现在的话,月月姐?
“王鹏,你没事吧?”刘老师回过神,嚇了一跳,连忙询问当事人的状况。
“没,没事……”
王朋双腿打著摆子,勉强站了起来,脸上就剩下痛苦两个字,十分经典的表情包。
“你们自由活动,我先带王鹏去医务室。”
刘老师抱著王朋离去,健步如飞,跑出了百米衝刺的感觉。
活爹啊,逞强干什么,这要是有什么好歹,后果不堪设想啊。
“人应该没逝吧?”符识表情古怪,这就是致命打鸡吗?
“问题应该不大,横杆不是固定在上面,不然的话……”符华理智的分析道。
虽然横杆很结实,但是可以移动拆卸,这就卸掉很多力,不至於鸡蛋碰石头。
“或许吧,不过这一天会是他最不想回忆的一天。”
张辉作为男生,对於王鹏的遭遇,表示同情怜悯。
如果出事的话,那就是月月姐了。
要是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情,他也懒得和王鹏进行这种竞爭比试。
几节课之后,王鹏红著脸回来,但是走路还很彆扭,看著应该是没有什么大事,没有变成王月月。
王鹏现在转校的想法都有了,受的伤养一养就行,但是社死,没有什么药可以治疗。
进入医务室,校医一下子把他的裤子扒了,羞耻度爆炸,当时都要晕过去了。
“还好吗?”王鹏的好基友问道。
“没事,区区小伤。”
王鹏声音淡淡的说道,对医务室的事情缄口不言。
要是让大家知道自己被扒了裤子,他以后还怎么在这个班级混。
蛋蛋的忧伤还在,时不时的抽痛让他眉头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