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福祸相依
熟,殿下在灵武根基稳固,政绩斐然,手握实权,届时,朝野有目共睹,

    圣人即便有心易储,又岂能不顾及天下舆情与殿下您手中的实力?”

    韩朝宗总结道:“潜龙在渊,非为困顿,乃为腾飞蓄势,

    殿下,灵武非是绝地,实乃您潜邸龙兴之基业,

    望殿下振作,切莫辜负了这看似不幸,实乃天赐的良机啊!”

    一番话,如同醍醐灌顶,瞬间驱散了李臻心中的阴霾与绝望。

    是啊,自己在京师,束手束脚,如同笼中困兽。

    除了担著太子的虚名,忍受父皇的猜忌和兄弟的挤压,还能做什么?

    去了灵武,虽然条件艰苦,但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没有了父皇的掣肘,自己完全可以大展拳脚,培植真正属於自己的势力。

    他要向天下人证明,他李臻,並非无能之辈。

    他要用实打实的功绩和力量,夺回本该属於他的一切。

    李臻的眼神重新亮了起来,焕发出一种名为野心和希望的光芒。

    他对著韩朝宗和李澜深深一揖:“多谢二位先生点拨,本宫明白了!灵武,便是孤新的开始!”

    看著李臻重燃斗志,韩朝宗与李澜相视一笑,心中稍安。

    只要太子这面旗帜不倒,他们这些旧臣,就还有东山再起的希望。

    ……

    与李臻绝处逢生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叶辰的失意与愤懣。

    京王府的书房內,李朔看著面前一脸不甘、还想爭辩的叶辰,脸上带著温和却疏离的笑容。

    “先生之才,本王素来知晓,只是如今王府事务繁杂,先生之才学,恐难尽展,屈居於此,实是委屈了先生,

    不若暂且归家,静待时机,他日若有借重之处,本王定当再行请教。”

    李朔话说得客气,但逐客之意,已然明確。

    叶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昨日还做著辅佐明主、位极人臣的美梦,今日便被如此乾脆地扫地出门!这让他如何能接受?

    “王爷,叶某对王爷忠心耿耿,近日更是殫精竭虑为王爷谋划,为何……”

    叶辰还想挣扎。

    李朔打断他,笑容不变,语气却淡了些:“先生之心,本王自是知晓,只是人各有志,亦需机缘,

    此事就此为止吧,来人,取百两黄金,赠予叶先生,以表谢意。”

    百两黄金?

    这在他看来简直是打发叫花子,更是对他叶辰才华的侮辱!

    叶家虽然家道中落,也不至於缺这百两黄金。

    叶辰浑浑噩噩地被请出了京王府,手中提著那袋沉甸甸却让他感到无比屈辱的黄金。

    强烈的挫败感与怨恨如同毒火,灼烧著他的五臟六腑。

    为什么?为什么李朔如此对他?

    他自问才华不输於任何人,为何屡屡不得志?

    很快,他將这一切归咎於一个人。

    他的弟弟,叶川。

    一定是叶川。

    定是叶川投靠了沈梟,借势在京王面前进了谗言,詆毁於他!

    叶川从小就嫉妒他受父母宠爱,嫉妒他的才华,如今攀上高枝,便迫不及待地要来打压他,毁他的前程!

    “叶川,你这个卑鄙小人,我与你势不两立。”

    叶辰在心中疯狂地咆哮,所有的委屈和不甘,都化作了对叶川刻骨的仇恨。

    他失魂落魄地回到叶府,一进门,便看到父亲叶玄正与母亲王氏在厅中说话。

    见到儿子这般模样回来,王氏首先迎了上来,关切道:“辰儿,你这是怎么了?脸色如此难看?不是去京王府当值了吗?”

    叶辰看到父母,满腔的委屈与怒火瞬间爆发出来。

    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未语泪先流,声音哽咽,充满了悲愤:

    “父亲,母亲!孩儿被京王赶出来了!”

    “什么?!这到底怎么回事?”

    叶玄和王氏同时惊呼。

    叶辰抬起头,脸上泪水纵横,眼中却燃烧著怨恨的火焰,他咬牙切齿地说道:“是叶川,是二弟他!

    他嫉恨孩儿得京王赏识,怕孩儿出息了压过他,便在秦王面前搬弄是非,

    让秦王逼迫京王,將孩儿逐出府门,他这是要断了孩儿的仕途,要让我叶家永远抬不起头来啊!”

    他顛倒黑白,將自己被弃的原因完全归咎於叶川的嫉妒与陷害,说得声情並茂,仿佛受了天大的冤屈。

    叶玄本就因叶川投靠沈梟而与儿子决裂,心中对其充满了不满与失望,此刻听到叶辰这番哭诉,更是怒从心头起!

    “逆子!这个忤逆不孝、认贼作父的孽障!”

    叶玄猛地一拍桌子,气得浑身发抖,鬍子都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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