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打懵了!完全懵了!她活了百岁,贵为佛母,受万民敬仰,何曾受过如此羞辱?何曾被人……扇过耳光?!
“你……你竟敢……”她捂著脸,难以置信地瞪著沈梟,声音因为震惊和疼痛而颤抖。
“啪——!!!”
又是一记反手耳光,狠狠地抽在她右脸上!力道更大,更狠!
佛母另一侧脸颊也迅速肿起,嘴角破裂,渗出一缕鲜血。她被打得踉蹌后退,差点摔倒,被身后嚇傻的女弟子慌忙扶住。
她只觉得天旋地转,满口腥甜,那所谓的“空灵”、“悲悯”姿態荡然无存,只剩下狼狈、疼痛和极致的羞辱。
“呃……啊……”
她发出痛苦的呻吟,气喘吁吁,眼神涣散,几乎要晕厥过去。
沈梟甩了甩手,仿佛沾上了什么脏东西,眼神里的讥讽和厌恶几乎要溢出来。
“皈依?臣服於你?”他开口了,声音如同西伯利亚的寒风,冰冷刺骨,“就凭你这满口仁义道德,
一肚子男盗女娼的老妖婆?就凭你那藏污纳垢、比炼狱还要骯脏的错禪圣地?”
佛母强忍著眩晕和剧痛,尖声道:“你……你污衊!我错禪圣地乃佛门清净之地,普度眾生……”
“普度眾生?”沈梟打断她,声音陡然拔高,带著雷霆般的怒意,“好一个普度眾生,本王今天就好好跟你算算,你们这清净之地,到底度的是什么!”
他逼近一步,目光如刀,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砸在佛母的心上:
“你们放给牧民的高利功德贷,利滚利之下,多少人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还不起债的,男为奴,女为娼,孩童被你们掳入圣地,美其名曰佛子,
实则沦为最低贱的杂役,动輒打杀填了沟壑,这就是你们的慈悲?!”
佛母脸色剧变,想要反驳,却被沈梟的气势死死压住。
“你们每年向各部族徵收的供奉,牛羊、青稞、酥油,堆积如山,可曾有一粒米、一块肉真正用於救济贫苦?
还不是肥了你们这些所谓的上师佛母,多少牧民因交不起供奉,
被你们生生打断腿脚,冻毙在风雪之中?!这就是你们的清净?!”
“还有!”沈梟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带著森然的杀意,“你们那大殿上供奉的法器,那人皮鼓,用的是未经人事的少女背皮活剥製成,
敲击之时仿佛能听到冤魂哀嚎,那腿骨笛,取於虔诚信徒的脛骨,据说吹奏起来能沟通幽冥,
你们用活人鲜血书写经卷,美其名曰血经,妄图藉此修炼邪功,延年益寿,
甚至,你们还秘密用初生婴儿的心头血炼製所谓的舍利丹,
这些丧尽天良、罄竹难书的罪行,哪一桩,哪一件,不是你们错禪圣地所为?!”
沈梟每说出一件,佛母的脸色就惨白一分,身体就颤抖得更加厉害。
这些是错禪圣地最核心、最黑暗的秘密,是隱藏在金光灿灿的佛像和裊裊梵唱下的极致邪恶。
她以为无人知晓,却没想到被沈梟如数家珍般一一道破!
“你……你胡说!证据!你有何证据?!”
佛母歇斯底里地尖叫,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证据?”沈梟冷笑,拍了拍手。
顿时,几名安西军士兵抬著几个沉重的箱子上殿打开。
里面赫然是几张精心处理、纹路细腻的人皮鼓,数支苍白如玉的腿骨笛,还有几卷用暗红色血液书写的经卷,散发著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和怨念!
这些都是攻破日光城后,从王宫密室和与王室勾结紧密的寺庙中搜缴出来的。
其中不少,就直接来自错禪圣地的“馈赠”!
看到这些铁证,佛母桑吉嘉措如遭雷击,彻底瘫软在地,面无人色。
她最后的遮羞布被无情扯下,露出了下面丑陋不堪,蛆虫横生的真容。
“你们打著佛的旗號,行的却是妖魔之事!
压榨信徒,草菅人命,修炼邪法,与那邪魔歪道有何区別?!
不,你们比他们更可恶!因为他们至少坦荡地作恶,
而你们,却要用慈悲和信仰来偽装!”
沈梟的声音如同最终审判,
“就凭你们这群吸食人血、敲骨吸髓的蠹虫,也配在本王面前谈业力?谈皈依?也配让本王臣服?!”
他俯视著瘫倒在地、瑟瑟发抖、再无半分佛母威严的桑吉嘉措,眼神中只有纯粹的厌恶与杀意。
“本王屠灭日光城,杀的是潜在的敌人,是未来的隱患,而你们错禪圣地从上到下,从里到外,
每一个毛孔都流淌著骯脏的血,每一寸根基都建立在无辜者的尸骸之上!你们,才是这高原上最该被彻底清洗的毒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