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
消息如同瘟疫般在高原上扩散,带来的不是復仇的怒火,而是深入骨髓的绝望!
战后,胡烈召集参与突袭的將士,转达了沈梟的训诫。
他站在尚未清理乾净的血泊与积雪之上,声音如同高原的寒风,刮过每一个士兵的耳膜:
“弟兄们,这一仗打得好!王爷说了,对於这些冥顽不灵,妄图劫掠我家乡,淫我妻女的玄藏蛮子,不要把他们当人看!”
他目光扫过麾下这些杀气未消的铁骑,语气斩钉截铁:
“在他们眼里,我们是待宰的肥羊,是他们走出苦寒之地的垫脚石!
那我们就要用手中的刀,告诉他们,谁才是猎人,谁才是主宰!
对他们仁慈,就是对我们河西父老的残忍!
王爷要的,不是征服,是杀到他们胆寒,杀到他们灭种!都明白了吗?!”
“明白!杀!杀!杀!”
震天的怒吼声,在刚刚经歷血洗的玄刚堡上空迴荡,带著铁血的信念,与对王爷命令的无条件服从。
沈梟的铁血与残忍,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他用玄刚堡一万颗头颅垒成的京观,以及那句“不要把他们当人看”的冷酷训诫,彻底定下了这场战爭的基调。
这將不是一场传统的征服战,而是一场毁灭性的种族清洗式战爭。
他要的,是彻底打断玄藏国民那可笑的脊樑,碾碎他们所有不切实际的幻想,用最极端的手段,为河西永除后患。
高原的天,似乎都被这冲天的血腥杀气,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緋红。
玄藏人的噩梦,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