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万蛮族,无分男女老少,直杀的大荒人头滚滚血流成河。
直到大荒各部被杀的断了脊樑为止,沈梟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於是,对河西的渴望,对財富女人的贪念,在现实中无法实现,便全部转化为了对沈梟个人的刻骨仇恨与对河西的极端臆想。
杀死沈梟,占领河西,打通前往西州的通道,这不再仅仅是王族贵族的战略,更成为了这九百余万玄藏百姓近十年来最为疯狂的共同念头,一种近乎宗教狂热的集体执念。
他们不在乎战爭的正义与否,不在乎会死多少人,他们只相信,只要推翻了沈梟这个拦路石,就能得到梦想中的一切。
高原的苦寒,贵族的压榨,生活的绝望,都將在这场对外的疯狂掠夺中得到补偿和宣泄。
因此,当沈梟的战书传来,在玄藏国內,尤其是在那些被煽动起来的底层民眾和激进军官中,引发的不是恐惧,而是一种畸形的、歇斯底里的兴奋!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高原的铁骑將踏平河西的城池,无尽的財富和女人正在向他们招手。
殊不知,他们那建立在野蛮与贪婪之上的疯狂梦想,即將面对的,是比高原风雪更加冷酷无情的铁血碾轧。
沈梟的存在,註定只能让他们的颅內幻想,成为死前美好的幻想。
他將用最直接的方式,让他们体会到连奢想都是个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