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铁旗卫出动
    “所以,万邪教已经打算把手伸到我长安了?”

    “嗯。”

    王府书房內,柳寒月解决安定坊隱患,直接来到王府朝沈梟稟报。

    沈梟唇角一扬:“寒月,辛苦你了。”

    “不必。”

    柳寒月话不多,冷若冰霜的脸上看不出半点情绪。

    相比白轻羽的清冷,苏凝霜的高傲,她是真的冷漠,甚至连多一个字都不愿意说。

    “唉,你先下去吧。”

    “嗯。”

    柳寒月应声,转身离开了王府。

    “老胡。”

    等人一走,沈梟直接喊来胡彻。

    “王爷,有何吩咐?”

    “按照柳寒月指示,让孟霄河跟燕惊寒各领本部铁旗卫,让城內各望楼武侯配合,连夜肃清这些据点。”

    胡彻皱眉:“需要留活口么?”

    沈梟摇头:“没必要,既然知道万邪教西州总舵位置在轮迴海,那本王便亲自走一趟。”

    “那阿霜该怎么办?需要我动手解决么?”

    “不必,对付螻蚁最好的办法那就是让他亲眼见证信仰覆灭,螳臂挡车终究只是自取灭亡。”

    “是,我这就去办。”

    ……

    当夜,长安城內,一场针对万邪教党羽肃清计划紧急展开了。

    孟霄河、燕惊寒,两大刚步入先天初期(三月和四月份,沈梟又赐下战神酒跟烈武丹,助他二人顺利突破)的铁旗卫统领,在接到沈梟命令后,果断开始对长安各据点展开了肃清。

    平康坊的夜,总比长安別处更喧囂些。

    即便已近子时,赌坊“千回楼”里依旧灯火通明,骰子落碗的脆响、赌徒的吆喝与教眾的低语混在一处,像一锅沸腾的浊水。

    万邪教在此蛰伏的三十余教眾,多半脱了外袍,袒著胸膛喝著烈酒,腰间弯刀隨意掛在椅背上。

    显然他们还不知道圣教右使已经在半个时辰前“回归圣主怀抱”,只尽情享受长安这份如同人间天堂的繁华。

    踏、踏、踏——

    整齐划一的甲冑碰撞声,突然从巷口传来。

    那声音不疾不徐,却带著千军万马般的沉凝,像重锤敲在每个人心口。

    正搂著妓女掷骰子的教眾头子猛地抬头,酒意瞬间醒了大半:“谁?敢在千回楼外喧譁?”

    话音未落,巷口的灯笼骤然炸裂。十二道玄铁色身影如鬼魅般涌出,甲冑上“秦”字纹在月光下泛著冷光,正是铁旗卫小队。

    为首的陈百户左手持方盾,盾面凸起的虎头纹撞在青石板上,发出“咚”的闷响,右手长槊斜指地面,槊尖寒芒刺破夜色。

    其余十一人迅速归位,四人持盾在前,组成半弧形盾墙,盾与盾衔接处无缝可钻。

    三人挺长槊立於盾后,槊杆斜挑,槊尖从盾缝中探出,如蓄势待发的毒龙,

    两人挎横刀护在侧翼,刀刃半出鞘,映著灯火闪著嗜血的光,

    最后三人端著劲弩,箭矢早已上弦,箭尖直指赌坊门口,弓弦绷得“嗡嗡”作响。

    这是铁旗卫对敌战阵——风雷阵。

    “铁旗卫?!”

    教眾头子惊得魂飞魄散,伸手去抓腰间佩刀,可手指刚碰到刀柄,便听“咻”的一声锐响。

    弩箭穿透窗纸,精准地射穿了他的眉心,箭簇带著血珠钉在后方木柱上,箭尾兀自震颤,顺势带出一滩脑髓。

    赌坊內瞬间炸了锅,教眾们慌乱起身,惊呼声乱作一团。

    几个反应快的,举著弯刀便朝门口衝来,可刚衝到盾墙前,便被盾后探出的长槊狠狠刺穿。

    槊尖带著巨力,从心口入,后背出,將人挑在半空,鲜血顺著槊杆往下淌,滴在青石板上溅起细小的血花。

    “结阵,勿乱!”

    五品修为的陈百户沉喝一声,盾墙猛地向前推进。

    持盾的铁旗卫步伐一致,每一步都踏得地面微颤,將试图反扑的教眾逼得连连后退。

    侧翼的横刀手趁机突进,刀刃划过一道寒光,便將一个试图从侧面偷袭的教眾手臂斩落。

    那人惨叫著倒地,还未及哀嚎,便被后续跟进的长槊刺穿了喉咙。

    教眾们哪里见过这般阵仗?他们平日里在西州作威作福,靠的是偷袭和邪术,何曾与这般训练有素、配合无间的精锐正面交锋?

    一个教眾举著弧刀劈向盾面,“当”的一声脆响,刀身被弹开,虎口震裂,不等他回神,盾后槊尖已刺入他小腹。

    另一个想从窗口翻逃,刚爬上窗台,便被弩箭射穿了膝盖,惨叫著摔下来,隨即被横刀抹了脖子。

    混乱中,有人想点燃桌案上的油灯反扑,却被弩箭射穿了手腕,有人跪地求饶,铁旗卫的横刀却毫不迟疑地斩下头颅。

    秦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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