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不必,我自己看看。”
说罢,他便迈著方步,慢悠悠地在流民堆里走了起来。
他的脚步很轻,锦缎长袍扫过地面,却没沾半点灰尘。
他的目光没有停留在那些哭喊哀求的流民身上,也没看那些抢食的壮汉,反而时不时往角落里瞟,眼神像淬了毒的针,似乎要把每个人的骨头都看穿。
“此人修为不在我之下,甚至根基更为稳固。”
苏凝霜的心微微一紧,却依旧保持著镇定。
她知道,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露怯,故意將左手往身后藏了藏。
那只手的虎口处,有一道淡白色的老茧,是常年握剑留下的痕跡。
为了偽装流民,她前些天特意用沙石磨了磨手掌,让掌心多了些粗糙的纹路,可虎口的茧子太深,一时半会儿去不掉,只能儘量遮掩。
胡彻走得很慢,走到苏凝霜身边时,脚步顿了顿。
苏凝霜能感觉到一道锐利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像要穿透她的青布衫,直抵她的五臟六腑。
她屏住呼吸,手指悄悄按在腰间。
那里藏著影丝的机关,只要轻轻一按,细如牛毛的影丝就能射出,瞬间取人性命。
但她不能动,万主使的吩咐言犹在耳,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暴露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