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女人,呵呵……
也无法看清李臻丑陋的嘴脸。

    软轿里还残留著淡淡的龙涎香,和昨夜別院里的气息一样。

    白轻羽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疼痛让她保持清醒。

    她告诉自己,她不是来求爱的,不是来做花瓶的,她是来求一个机会,一个能让天剑宗活下去、能让她重新握剑的机会。

    “沈梟。”她轻声呢喃,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更多的是坚定,“你帮我,我任你差遣,可你若敢利用我,敢伤害天剑宗的弟子……”

    这仿佛是在跟自己说的,为自己昨日行为找的理由。

    她抬手,摸了摸车厢旁的流霜剑,剑鞘上的霜花纹路在阳光下泛著冷光。

    那是她的剑,是她的尊严,是她最后的底线。

    “我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也绝不会放过你。”

    马车驶过长街,朝著唐府的方向而去。阳光洒在轿帘上,暖融融的,可白轻羽的心,却依旧冰凉。

    她知道,回唐府不过是暂时的喘息,她与沈梟的纠缠,与天剑宗的命运,都还远远没有结束。

    而秦王府內,沈梟站在別院的廊下,望著马车远去的方向,指尖捏著一块桂花糕,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胡彻站在一旁,低声道:“王爷,真让她回唐府了?不再留她几日?”

    沈梟將桂花糕扔进嘴里,甜腻的味道在舌尖散开,他淡淡道:“留著她做什么?让她在这儿碍眼?”

    胡彻迟疑道:“可她的修为……”

    “急什么,”沈梟转过身,眼底闪过一丝深邃,“猎物跑得太快,就没意思了,

    让她回去好好想想,想清楚自己到底要什么,想清楚谁才是能救她的人。等她想明白了,自然会乖乖回来。”

    他抬手,望著自己的掌心,仿佛还残留著昨夜那细腻肌肤的触感。

    “女人?呵呵……”

    他轻嗤一声,转身回了內室。

    有些猎物,越是骄傲,越是挣扎,就越有意思。

    而白轻羽,无疑是他见过的,算是有意思的其中之一。

    不过,女人对沈梟而言不过是调味品,可有可无。

    他更眼下加关注的是西州万邪教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