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顺著经脉往四肢百骸扩散,不仅暖了后背的伤,连丹田处的空落都仿佛被填满了几分,浑身都变得暖洋洋的。
“別抗拒,顺其自然,放鬆。”
沈梟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他看著她后背上狰狞的伤口边缘,还泛著淡淡的青黑色,是寒毒未清的徵兆。
他的內力刻意放得轻柔,生怕伤了她本就脆弱的经脉,可掌心下的肌肤细腻温热,让他的指尖也有些发烫。
白轻羽听话地鬆开了咬著的唇,呼吸渐渐变得绵长。
那股暖流像是有魔力,让她浑身的力气都在一点点流失,原本撑著身子的手臂软了下来,胸口贴在棉垫上,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
更让她心慌的是,隨著內力的深入,她的身体里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
不同於东煌山那日的恐惧,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酥软,仿佛浑身都没了骨头,只想往温暖的地方靠。
她的脊背不自觉地向后拱了拱,刚好贴上沈梟的手掌。
沈梟什么人,快二十七岁的他早已睡过上百个绝色美人,说句情场老手也不为过,白轻羽的反应他自然明白。
他手掌顿了顿,却没有移开,只是內力输送得更稳了些。
白轻羽的意识开始模糊,伤口的疼痛、丹田的空落、之前的屈辱和恐惧,都在这暖流里渐渐消散,只剩下身边人的气息,让她觉得无比安心。
“王……王爷……”
她轻轻呢喃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带著浓浓的倦意。
沈梟低头,看见她的肩膀微微耸动,长发散落在棉垫上,露出的脖颈泛著粉色。
他停下內力输送,手掌却没有离开她的后背,只是轻轻覆著,感受著她肌肤的温度。
“累了就睡吧。”
听到沈梟沈声音,白轻羽再也撑不住,身体一软,整个人往侧面倒去。
沈梟眼疾手快,伸手將她揽进怀里。
她的娇躯很轻,浑身都带著暖意,头靠在他的胸膛上,听著他沉稳的心跳,像是找到了最安稳的港湾。
沈梟抱著她,放到床榻上,嘴里发出一声冷哼。
忽然俯身在她耳畔说道:“白轻羽,你最好想清楚了,一旦你成了本王女人,
不管以后本王还要不要你,你一辈子都只能有我一个男人,即便是本王不要的情人,也不允许其他男人染指,
你最好在本王决定占有你之前赶紧想想,还有什么地方比你身体更能引起本王兴致的,
当个花瓶还是有用的人,自己选吧。”
说完,他直接起身离开了別院。
倒不是沈梟对她没想法,只是现在强要,拿下一血易如反掌。
但以白轻羽目前的身体状况则必死无疑。
跟一具尸体亲热,他心理还真没扭曲到这种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