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你能为本王带来什么利益?
    白轻羽手握流霜剑,静静站在王府大门前。

    三月的夜晚,冷风吹过还带著一丝彻骨的寒意。

    本就有伤在身的白轻羽,在夜风吹拂下,娇躯不停颤抖。

    谁能想到,昔日东州剑仙,如今却连想站稳都困难。

    夜色逐渐变浓,白轻羽已经在大门外等候了足足一个时辰。

    就在她肩靠在府门外的石狮勉力支撑时,胡彻终於从大门內走了出来。

    “白姑娘,王爷有请。”

    胡彻眼中没有任何感情,犹如一个npc只是传达沈梟的交代。

    说完后,直接转身进了王府大门。

    白轻羽忙要追上去,可刚一用劲便扯动了背后的伤势,痛的她一个踉蹌跌倒在王府门槛前。

    “呵……”

    她自嘲一笑,谁能想到两个月前的先天巔峰,如今却是落得如此悽惨的模样。

    “来人,为白姑娘备骄。”

    胡彻依然面无表情吩咐下去,对於白轻羽的窘迫,他连看都没看一眼。

    有了软骄代步,白轻羽总算是轻鬆了许多。

    仅仅只是站了一个时辰,就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此刻坐在软骄上只觉的万分舒適。

    走在一侧的胡彻看了一眼,轻笑一声:“白姑娘,你可知在这王府內能乘轿代步的,除开王爷,你可是第二个。”

    白轻羽面色虚弱回道:“对不起胡管家,我……”

    “白姑娘不必解释,我都明白,王爷也不会在这些小事上跟你纠缠,好好歇著吧。”

    说完,他扫了一眼白轻羽,不由摇摇头:“看来你真伤的不轻,右手手筋虽未断,却被刀气混合寒毒伤阻,

    怕是提剑都难,你背后的伤口更是狠毒,刀锋只稍再入半寸,你就算不死也是个瘫子,

    当然你的丹田碎裂,这辈子怕是再也无法修炼了。”

    白轻羽轻声道:“秦王……他能帮我……”

    天知道她说出这句话时,到底用了多少勇气,甚至有那么一阵羞耻和屈辱。

    但一想到宗门如今的情况,她也只能硬著头皮去求沈梟。

    胡彻冷冷说道:“王爷自然是能救你的,只是你想好该怎么跟王爷开口么?”

    白轻羽不语,纵使早已做好了准备,但到了这时候,她心中还是异常紧张。

    自己,除了这副完璧之身,真找不出还有什么东西可以跟沈梟谈条件。

    见她不回答,胡彻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嘱咐抬轿的下人稳一些。

    不多时,软骄在一处別院前停下。

    “白姑娘,通过这条游廊到尽头,你就能见到王爷,请吧。”

    白轻羽下了软轿,顺著胡彻指引方向望去,然后点点头:“多谢胡管家。”

    胡彻隨意一拱手,直接命下人隨自己离去。

    夜色之下,寂静的別院前,就只剩白轻羽一人。

    她深吸一口气,强撑伤躯一步一步走上了游廊。

    等到了游廊尽头,果然见到一间敞开房门的厢房,里面透著明亮的烛光。

    白轻羽刚要伸手推门,沈梟的声音就从里面传来:“白女侠,本王等你很久了,进来吧。”

    白轻羽艰难步入院子,却闻到厢房內散发著一阵让人舒適的寧神香。

    定睛看去,却见沈梟只身披锦线內袍,正端坐在铺有青毯的台阶前,正用左手手烘著摆在侧面的香炉。

    此刻白轻羽的脚步像被钉在了青石板上,流霜剑的剑柄被她攥得泛白,指节因用力而微微颤抖。

    不是因为冷,而是厢房內那道她本该深痛恶绝的身影,轻易便搅乱了她胸腔里的方寸天地。

    烛光斜斜地打在沈梟身上,锦线內袍是极淡的玄素色,领口松松垮垮地掛在肩头,露出半截肌理分明的锁骨,

    往下是流畅的肩线,顺著內袍的褶皱往下,能隱约看见腰腹处绷紧时凸起的肌肉线条,

    那是常年习武才有的紧实轮廓,带著刚沐浴后的水汽,將內袍浸得微透,每一寸都透著迫人的阳刚气。

    他刚洗漱风乾的墨发未束,湿发梢滴著水珠,落在颈侧的肌肤上,顺著锁骨滑进衣內,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水痕。

    沈梟似乎没在意她的打量,左手漫不经心地拨弄著香炉里的银叶,火苗映在他眼底,却暖不透那双深邃的眸子。

    他抬眼时,眉峰微挑,薄唇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冷酷的轮廓瞬间被这丝戏謔柔化,却更显逼人。

    那是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仿佛早已看穿她所有的窘迫与慌乱。

    “怎么?白女侠站在门口,是怕本王吃了你?”

    他的声音依然带有一丝不可抗拒的征服感,只是相比在东煌山时,又多了几分慵懒。

    白轻羽猛地回神,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忙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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