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唐飞絮求药
 唐飞絮心中鬆了口气,立马接下这个嘱託。

    “守捉城外,有两支安西铁军巡逻,必要时候可以请他们协助你,下个月,本王不想再听到守捉城內那些糟心事。”

    “多谢王爷,飞絮代师妹谢过王爷。”

    “去吧。”

    “是,飞絮告辞。”

    唐飞絮要离开的时候,胡彻立马招呼周围侍女撤下,然后自己也走出了前厅。

    很快,厅內只剩沈梟跟苏柔二人。

    “王爷……”

    “嘘……”

    沈梟做了个噤声手势。

    “本王现在忽然有了兴致,看今晚如何收拾你!”

    “王爷,就在这里么?我还没准备……”

    苏柔的声音卡在喉咙里,指尖下意识攥紧了沈梟腰间的锦缎,冰凉的绸缎被她攥得发皱。

    她看见男人眼底翻涌的暗潮,那是比方才对唐飞絮的戏謔更浓、更烈的占有欲,像饿狼盯住了猎物,带著不容置喙的侵略性,让她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可心口却奇异地跳得飞快,连呼吸都跟著热了几分。

    “怕了?”

    沈梟的吻落在她耳垂,滚烫的气息钻进耳道,带著酒后的沉哑,却不等她回答,便拦腰將她打横抱起,大步迈向內室。

    苏柔慌乱地圈住他的脖颈,脸颊贴在他坚实的胸膛,能清晰听见他有力的心跳,那心跳声像战鼓,敲得她又怕又慌,可偏偏身体却软得像一滩水。

    虽然她不是第一次与他这般亲密,却次次都抵不住他这般不管不顾的掠夺。

    锦被被猛地掀开,沈梟將她压在身下,灼热的手掌顺著她的衣襟探入,所过之处,肌肤都泛起细密的战慄。

    苏柔偏过头,眼睫剧烈地颤抖,不敢看他眼底那几乎要將她吞噬的火焰,可当他的唇齿咬上她的锁骨时,她还是忍不住低吟出声。

    那声音里掺著怕,却更多是连自己都羞於承认的兴奋。

    她怕他的狠,怕他这般不管不顾的强势,可又贪恋他怀中的温度,贪恋他只对她展露这焚心蚀骨的占有。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证明自己在他心中,与那些趋炎附势的人不同。

    沈梟的攻势越来越猛,像狂风骤雨般席捲了她所有的思绪。

    苏柔的手指在他背上抓出红痕,指甲深陷进皮肉,却只换来他更重的吻、更紧的禁錮。

    她的意识渐渐模糊,只觉得浑身像被投入烈火,又烫又软,恐惧像细藤蔓缠在心上,可那藤蔓缝隙里,却疯长著难以言喻的悸动。

    她怕他的“收拾”,却又盼著被他彻底占有,盼著这极致的亲密能將自己与他缠得更紧。

    不到半个时辰,確切说只有三刻钟时间,苏柔便彻底撑不住了。

    她最后一次睁开眼,看见沈梟覆在她上方的脸,眼神依旧锐利如刀,却带著一丝满足的慵懒。

    想再说句什么,喉咙里却发不出半点声音,恐惧与兴奋交织的浪潮彻底將她淹没。

    眼皮沉重得如同灌了铅,最终眼前一黑,彻底不省人事,唯有被汗水浸湿的鬢髮,还贴在泛红的脸颊上,残留著方才又怕又颤的余温。

    “嘖嘖嘖,这就不行了?看来混沌魔血对本王的体质改的越来越离谱,算了,这次就先放过你吧,该忙正事去了。”

    看著如今任由自己摆布的苏柔,沈梟淡然一笑,一脸无所谓,隨意披了件袍子便向书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