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东煌山回天剑宗一路上,沿途路过的镇子內,都流传著一些不堪入目的传言,还都是冲七剑联盟来的。
天剑宗山脚下,铸剑镇內某处茶馆。
“听说了么?”
“听说什么了?”
“东煌山那里发生的事啊。”
“那当然是听说了,秦王沈梟出现在七剑联盟会场,
直接將七剑联盟摧毁了,我还听说那疾风宗和紫电宗被直接灭了满门,几百条人命啊,
另外无事的几个宗门,据说全都投靠了秦王,唉,你说这都什么事,一群成天喊著要把秦王碎尸万段的傢伙,
结果到头来人真的来了,就立马怂了,这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茶馆內,一些閒来无事的平民高谈阔论,气氛好不热闹。
坐在茶馆角落歇脚的白轻羽,听到这些百姓谈论,心中异常烦躁。
七剑联盟如今已经成为了平民茶余饭后的笑柄。
就在她打算结帐走人时,忽然又听到他们开始聊起了自己。
“对了,还有一件事,不知道你们听说了没有?就是有关白宗主的。”
“白宗主,她怎么了?”
“这件事我也是前天跟人去保安镇进货时听人说起的,据说当时秦王將七剑联盟收服后,
其余各宗宗主自知技不如人,也就果断向沈梟屈服了,唯独白宗主,却是大喊沈梟为贼,誓死不愿屈服。”
眾人闻言,不由感慨:“白宗主不愧是我们东州剑仙,侠肝义胆,自是不会屈服秦王。”
结果那人闻言却道:“呸,你们知道个毛线,要是我告诉你们,
事后白宗主打著所谓为宗门弟子的名义,主动爬上了秦王的床,你们信么?”
这个消息犹如一颗重磅炸弹,直接炸的眾人倒吸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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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轻羽闻言,更是冷眉横竖。
“不可能的,白宗主冰清玉洁,风华绝代,怎么可能会做出如此伤风败俗之事?”
“是啊,这一定是道听途说,不管怎么样,白宗主乃是我东州剑仙,怎么可能干出这样的事。”
显然,这些百姓对於心目中崇拜的女神偶像会做出这样的事,压根无法接受,典型的舔狗心理在作祟。
不想那人却道:“信不信由你,反正啊,从东煌山到咱这铸剑镇,一路上都传遍了,
东州剑仙白轻羽,半夜摸进了秦王沈梟的房间,
然后在里面待了两个时辰,甚至有前天剑宗弟子亲眼看到白宗主衣衫不整的从沈梟房间出来,
你们想啊,那沈梟是什么人,对於不服自己的人什么时候心慈手软过,
白宗主如此与沈梟作对,按理说现在天剑宗早已灭门了,
但他们却完好无损的被放了出来,你说这是为什么啊?
还不是因为白宗主献身沈梟,把他伺候舒服了,除此之外还有其他原因么?”
被那人这么一说,其余人顿时心惊几分。
“也就是说,白宗主她,真的跟沈梟睡了?可她是东州剑仙啊,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
“谁知道呢,没准白宗主表面清高,私底下就是一个不甘寂寞的荡妇。”
“妈的,我听著有点噁心,一个口口声声说要跟沈梟势不两立的一宗之主,
却反而爬上了沈梟的床,这什么操作,把人当傻子戏耍么,呸,太不要脸了。”
很快,茶馆內开始针对白轻羽这“不要脸”的行为展开更为激烈的討论。
白轻羽紧咬牙关,斗笠丝纱遮盖的双眸通红泛起水雾。
“沈梟,你好狠!居然利用舆论给我施压?”
她顿觉十分无助,自己那晚的確差点被沈梟强暴,但最后真的没让他得逞,自己的贞洁还在。
可流言蜚语的席捲,却將她彻底淹没在这场风暴之中。
听著茶馆里绘声绘色的描述,著实不堪入耳,甚至已经开始討论幻想自己是以什么姿势跟沈梟做那荒唐事……
白轻羽不想再听这些污言秽语,直接丟下一块碎银离开了茶馆,几乎是踉蹌著衝出茶馆,斗笠边缘的丝纱被风掀起一角,露出她紧抿到泛白的唇。
方才在茶馆角落强压的颤抖,此刻尽数化作双腿的酸软,每一步踩在铸剑镇青石板路上,都像踩在烧红的烙铁上。
镇口的老槐树下,两个挑著柴禾的樵夫正凑在一起嚼舌根,声音不大,却字字句句往她耳朵里钻。
“你是没见,昨儿个天剑宗山门前,那几个从南边来的江湖客,
指名道姓要找白轻羽,说给一百两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