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都宰了吧
,原本还算平静的城中心广场,已被密密麻麻的人影填满。

    前一刻还在府中惊魂未定的达官显贵、身著锦袍的豪绅巨贾,连同被两名虎賁架著来的城主李跃,一个个面色煞白,相互挤搡著,眼底满是惶恐与不安。

    广场四周,虎賁军持矛而立,玄铁长枪斜指地面,枪尖凝著的血珠滴在青石板上,晕开点点暗红。

    朔风卷著血腥气掠过,吹得人群中不少人打了个寒颤,锦袍下的身躯不由自主地发抖。

    沈梟缓步走上广场中央的高台上,不时摸索著拇指上的玉扳指。

    他目光如鹰隼,缓缓扫过台下眾人,那眼神没有杀意,却比刀光更让人心悸,广场上的窃窃私语瞬间被压得死寂。

    “大家別紧张,本王今日召诸位来,不为別的。”

    沈梟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房州已破,接下来,本王要迁城內十五万百姓到河西去討生活,你们能帮忙么?”

    “什么?!”

    话音刚落,台下顿时炸开了锅。

    城主李跃最先反应过来,他强压著惧意,上前一步拱手:“秦王不可啊,河西乃苦寒之地,黄沙漫天,

    百姓们世代居於此地,怎能说迁就迁?

    再者,迁民需耗巨財,粮草、车马、御寒之物……

    房州刚经战火,哪有余力支撑?”

    他话音未落,一旁的盐商张万贯立刻附和,声音尖利:“王爷明鑑!我等祖辈在此经商置业,根基全在房州!

    百姓迁走,我等的商铺、田產、宅院岂不成了废土?

    再说,百姓名册都在我等手中,迁民之事繁杂,若无我等配合,怕是……”

    这话里的威胁,明明白白。

    其他豪绅也纷纷附和,七嘴八舌地叫苦:“是啊王爷,迁民是逆天而行!”

    “百姓安土重迁,强行迁徙,恐生民变啊!”

    “名册在我等府上,没有名册,殿下如何统计人口、安排迁徙?”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语气从起初的惶恐,渐渐变得强硬。

    这些人手里攥著百姓名册,又掌控著城內大半粮草財货,料定沈梟要迁民,终究得求著他们。

    甚至有人偷偷抬眼,看沈梟的眼神里,已带了几分有恃无恐。

    沈梟静静地听著,脸上始终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眸子越来越冷。

    等台下的声音渐渐歇了,他才缓缓开口,语气风淡云轻,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哦?诸位的意思,是不愿配合?”

    李跃硬著头皮,腰杆挺了挺:“非是不愿,实是不能,

    迁民之事,於国於民,於殿下您,都无益处啊!还望殿下收回成命!”

    “益处?”

    沈梟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暖意。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一张张或得意、或紧张、或故作镇定的脸,缓缓道:“放心,本王理解的。”

    理解?

    眾人一愣,还以为沈梟要妥协,李跃刚要再劝,却见沈梟抬手,对著台下的虎賁军,声音骤然转厉,没有半分犹豫。

    “虎賁听令——”

    “全都宰了吧。”

    “他们手里的名册,烧了。”

    “敢有反抗者,诛其家眷。”

    “是!”

    虎賁將士齐声应和,声震广场。不等台上眾人反应过来,玄铁长枪已如林般刺出,刀光瞬间亮起。

    “秦王,你敢!”

    李跃惊怒交加,拔腿想跑,却被虎神威直接一脚踹倒在地,长刀落下,头颅滚出老远,眼睛还圆睁著,满是不敢置信。

    张万贯嚇得瘫在地上,哭喊著“饶命”,却被长枪直接贯穿胸膛,鲜血喷溅在他华贵的锦袍上,瞬间染透。

    那些刚才还叫囂著“无名册不可迁”的豪绅,此刻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刀光闪过,人头落地,尸体一排排倒下,鲜血顺著青石板的缝隙流淌,很快就在广场上匯成了暗红的溪流。

    有几个豪绅想冲开虎賁的包围,刚跑出两步,就被弩箭射穿了后背,重重摔在血泊里,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声息。

    整个广场,只剩下刀锋劈砍的脆响、临死前的惨嚎,以及虎賁將士整齐划一的动作。

    不过片刻,刚才还喧闹的广场,就安静了下来。

    满地尸骸,头颅被整齐地堆在高台之下,双目圆睁,似在诉说著临死前的恐惧。

    沈梟却坐在高台上,看都没看一眼这场面,继续自顾自把玩那玉扳指,仿佛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脚下的青石板已被鲜血染红,他低头看了一眼那些头颅,神色没有丝毫波动,仿佛刚才只是踩死了几只螻蚁。

    他转身,对身后的副將铁无涯吩咐:“派人去他们府上,斩草要除根,留一个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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