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许安杀了他。安救过我一命,她让你放了我,我又来帮你们,这就是因果和坦诚,有利于团队的发展。”我们找了个合适的位置潜伏,老乔摸了一把自己的胡子,“你们也看到了,我白头发白胡子,一把年纪,偶尔还能杀几个人,但我的身体状况确实比不过年轻人,我还能活多久呢。大半辈子以来,我尊崇的生存法则一朝被推翻,我想换一种方式度过余生,安和达里尔的方式,这就是我帮你们的理由。”
我很欢迎老乔加入我们,他能力不俗,行事果断,有丰富的阅历与经验,有他在,我们如虎添翼。我就是希望我们的队伍壮大,越来越强,强到没人可以欺负我们,没人可以从我们身边夺走任何人。
不一会儿,达里尔找来了,葛瑞等人还有五分钟到。
对方五个人,我们四个人,四把枪瞄准了走在最前头的四人,领头的是葛瑞,他是瑞克的目标。瑞克等待时机喊出“开枪”,四发子弹化作一声响,四个人的惨叫也融合成一道。我们从暗处跳出去,第五个人仓皇逃进树林,达里尔拔腿追赶。我一手握枪抵住一人的脑袋,一手拿剑架在一人的颈上,他们的伤都在大腿处,死不了人。
“我妈妈曾经说,活着的每一天都是一场胜利,虽然不再适用了,但还是能有所启发。”葛瑞嘀嘀咕咕,挺直上半身面对瑞克,“没必要求饶了对吗?你们一开始就可以杀死我们,而你们没有那样做,一定有原因。”
“对,我们在等人齐。”
达里尔把逃走的家伙抓了回来,迫使那家伙跪下,手举过头顶。
紧跟着,大家从另外两条道陆续赶来,伪装行尸用的内脏涂满全身,散发恶臭,葛瑞明白了自己是如何落入我们手中的,这不是偶然,而是必然,他肆无忌惮地大笑着:“我们一路标记过来,好让我们稍后能找到回去的路,很愚蠢是吧。我是说我们还能回哪里去呢。终点站不仅仅是个陷阱,也是个选择,要么加入我们,要么被我们吃掉。熊开始挨饿的时候,会吃掉幼崽,如果大熊死了,小熊反正也会死,但如果大熊还活着,它还可以再生小熊。这是我们的招降词。”
“现在不是你们招降的时间,你们得跟这个世界说再见了。”瑞克敲了两下手枪的握把吓唬他。
“我们过去也帮过别人,我们救过人。情况变了,他们有天来到终点站,然后……然后……不为屠夫,便为羔羊。”葛瑞声音颤抖,低声乞求,“在那之后,我知道你在外面游荡过,但我看得出来你不知道饥饿是什么感觉。你没必要这样做,我们可以离开,你再也不会见到我们了,我向你保证。”
“但是你会遇见别人,你会对任何人做出这种事没错吧?再说了,我已经向你许诺过。”瑞克话音未落,他抽出裤子口袋里的红柄砍刀照着葛瑞的脑袋用力劈下去,将葛瑞死前嘶喊的“不”生生砍断,剩下的人也都被大家处决。
瑞克劈了一刀还不够,他劈下第二刀、第三刀、第四刀,他的脸整个在月光下映得殷红,环顾一地的尸体:“本来死掉的可能是我们。”
“……是啊。”我轻轻地应了一声。
我们利用行尸设下圈套引敌人上钩,行尸不是盟友,它们听见枪声朝我们袭来,我们完事后抓紧抄小道奔回教堂,老乔忍不住道:“你们的朋友独一无二,我可得离他远远的。”
教堂内,加百利站在他的布道台上,台下是斑驳的血迹。
他面露不忍,似是不敢想人怎么可以杀人呢,但他不敢指责我们,尤其是一脸凶相的瑞克满身的杀气都快溢出来了,加百利见了根本说不出话来,只敢在瑞克进到休息室后,对着我们几个说了句:“这里是上帝的殿堂。”
可上帝的殿堂中为何会有见死不救的神父,他是忘却了自己的罪孽,还是真的接受了赫谢尔所说的“宽恕”。
我们都不理他,唯有玛姬冷冷道:“不,只是四面墙和一个屋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