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饰那就是戴给别人看的。
与其花20多块买这么点珍珠耳环,还不如花20多块买个大银镯子,戴上谁都能看得见。
周丽雅撇撇嘴,把耳环摘下来还给售货员:“不好看,我不太喜欢这款,我还是要那款银镯子吧。”
“好嘞,那我给你开单子。”售货员把珍珠耳环放回原位,埋头在小本子上开始写,一边写还一边捧着周丽雅,
“就喜欢跟你这种敞亮大方的女同志服务,今儿我过来交接班的时候看见有个女同志也试过刚才那款珍珠耳环,她喜欢得紧,就是买不起,你说买不起还试什么试啊?这不白耽误我们功夫吗?”
“也就是我那同事缺心眼,还给她拿出来试,要我直接赏她个白眼儿!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
周丽雅听着,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那副珍珠耳钉,语气带着十足的优越感:“有些人就是这样,虚荣呗,又穷又爱打扮,买不起试试也能满足。”
“呵呵,可不嘛……”售货员也跟着笑起来,把手里的票夹到头顶的铁丝上,嗖地滑向收银台。
周丽雅瞥了眼成铮,见他没反应,只能自己去收银台付钱。
转身的瞬间,她脸上的表情就垮了下来,她特地带他来逛街,一是想买礼物,二也是想捞点东西,这样就算他没看上她,她也不至于白出来忙活一场。
谁曾想,听到要付钱,他一点反应都没有。
周丽雅付完钱回来,银镯子戴在了手上,腼腆一笑:“成同志,我们走吧。”
“等等”,成铮上前一步,修长手指隔着玻璃柜台不轻不重地点了一下,黑漆漆的眸冰冷地盯着售货员,“这个,拿副全新的,帮我包起来。”
售货员被他看得后背一凉,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同志,您是说……这副珍珠耳环?”
“对”,成铮言简意赅。
“好、好的……”售货员连忙开票。
成铮付完钱,回来拿上耳环,示意周丽雅,“走吧。”
周丽雅脸上笑成了一朵花,边跟着他往外走边说,“其实珍珠耳环也挺好看的,我正好缺一副耳环呢,本来还打算下次来买……”
她说到这儿停了,瞅了瞅成铮手里拿着的耳环,目露期待。
可等了好一会儿,成铮都没任何反应,脚步不停地往前走。
周丽雅也没好意思再往下说,不过心里还是期待的。耳环总不至于跟糖葫芦一样是给他自己买的吧?
嗯对,就是这样,她没会错意。
肯定是想把她送到家门口的时候,再把东西给她。
终于到家属院门口,两人同时停下脚步。
周丽雅摸着手上的镯子,娇羞抬头,“成同志,那我先进去了啊。”
成铮“嗯”了声,都没什么别的寒暄,转身就打算走。
“成同志!”周丽雅有些急切地叫住他,成铮转头,周丽雅目光直往他手上的包装袋瞥,提示道,“成同志,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儿?”
“什么?”成铮把左手的包装袋换到了右手,神色自然。
周丽雅咬咬牙硬着头皮:“耳、耳环……”
“耳环怎么了?”成铮挑眉。
周丽雅憋得脸红,都暗示到这个程度了,他还听不懂?
但是又不甘心,他买的耳环总不能是自用,犹豫了几秒,她还是开口道:“你买耳环是打算送人吗?”
“嗯。”成铮回答得很干脆。
周丽雅脸色僵住,突然明白过来,他买了耳环是要送人,但不是送给她。
她抬眸看着他,他也在看她,但眼神没有一点波澜,更没有一丝温度。
他身形挺拔地立在那儿,肩线平阔,背脊笔直,浑身散发着冷峻气息。那张脸更是生得极其优越,冷眉深眸,高鼻薄唇,紧窄有力的下颌线条,组合在一起是一种极具冲击力的英俊,女孩子看一眼便忍不住脸红心跳,不敢对视。
成铮目光只在她脸上停了两秒,见她呆愣着不讲话,一张脸红了又白,他也没什么好说的,利落转身,大步离开。
周丽雅脸色难堪地杵在原地,像是被钉在了那儿,过了好一会儿,确认他是真的走了,那耳环真的不是给她买的,她才狠狠跺了下脚,咬牙转身往自己家走。
成铮回家的时候,不出意外,高婕和张梅都在。
什么看望病人都是借口,就是为了让他跟周丽雅相看。
见他这么快回来,高婕和张梅脸上皆闪过一丝诧异,张梅脸上堆笑,迎上来:“阿铮回来啦,怎么这么早?没跟丽雅多走走?去街上逛逛,看看电影什么的也好啊。”
成铮没回答张梅的话,视线转向高婕,“妈,以后不要再给我安排这种饭局。”
一听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