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这句话,薄承洲转身走了出去。
他拧着眉走向电梯,身后一道身影追了过来。
温泠追在他身后,在电梯门快要关闭的时候挤进去,挤开别的人,故意走到他身边。
“哥哥,这就走了啊?”
薄承洲沉默,对她的声音置若罔闻。
电梯抵达一楼,他大步走出去。
温泠追在他的身后,一路追向停车场。
“别跟着我。”
她冲薄承洲笑起来,“哥哥,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想送送你。”
“用不着你送。”
被凶了,温泠依旧厚着脸皮跟在他身后。
薄承洲脚步停下,回头看着他,眼里的厌恶不加掩饰,“你是觉得我不打女人,就拿你没办法是吗?”
“难道你要打我吗?”
“我不打,但我的保镖会打。”
“可你今天没有带保镖。”
温泠到医院的时候就发现薄承洲的司机在停车,他今天身边没带人,只有一个司机跟着他。
这会司机还在车内等。
而薄承洲此时此刻,孤身一人。
“哥哥别生气,我只是想讨好你一下,毕竟我们是兄妹。”
薄承洲懒得理她,转身走向车子。
在他拉开后座车门,弯身坐进去的时候,温泠快步冲上前,从兜里掏出一个小药瓶,男人刚挨到座椅,还未拽上车门,她扬起手中的小药瓶对着他的脸迅速一喷。
刺激的味道充斥鼻腔。
薄承洲下意识捂住口鼻,但晚了,他已经吸入一部分迷药。
司机见温泠对着自己的老板喷了不知名药物,赶忙下车。
“你干什么呢?”
温泠看着凶巴巴的司机下车,朝自己冲来,抬脚就朝司机的裤裆狠狠一踹。
在司机吃痛弯下腰的一瞬,她用药瓶,对着司机也喷了一下。
‘扑通’一声,司机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