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化验,血液成分属于王骁和嘉珩。
案件很快告破,警方也公开发布了通告。
何一楠在家窝了好多天,为了息事宁人,还是给了王骁的家人一亿赔偿金。
安钦看得出来她心情不好,但不知她为何情绪如此低落。
“一楠,能聊聊吗?”
他准备了一杯鲜榨的果汁端到何一楠的房间。
女人靠坐在床头,脸埋在膝上,摇了摇头。
她不想聊,也没什么好聊的。
安钦把果汁放到床头柜上,见她埋着头一句话都不说,有点担心她的精神状态。
“你这样不行,必须出去走走,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她还是摇头,连话都懒得说。
“你再这样,我要帮你预约心理医生了。”
听到这话,何一楠终于抬起头。
她纳闷地看着安钦,“我又没事,预约什么心理医生?”
“你的状态不对。”
一个很活泼的人,突然变得沉默寡言,是件很可怕的事。
“你有什么心事,你跟我说,不要一个人闷在心里,会憋出病的。”
“没什么心事。”
“别骗我了。”
安钦在床边坐下来,拉起何一楠的手,紧紧握在掌心,“你有没有心事,全写在脸上。”
何一楠不想说话,又把头埋了下去。
她低着头,把眼睛闭上,刚想让安钦出去,男人突然起身,一条腿跪到床上来。
他快速向她逼近,一把抓住她的两个脚踝,用力把她往下一拽。
她像只泥鳅一下从床头滑了下去,整个人滑到了安钦身下。
男人居高临下,双臂撑在她的身体两边,将她牢牢圈在自己的掌控范围内。
“给你找点事做,免得你一直胡思乱想。”
何一楠有点懵,“找什么事做?”
‘撕拉’一声,衣领被撕开一道大口子。
看着男人手背上青筋突起,还要用力继续撕,何一楠瞪大眼睛,猛拍他手,“讨厌啊!这件衣服超贵,超贵啊!”
安钦的手背被拍得发红,他不为所动,目光深深注视着何一楠,“真那么生气的话,要不跟我打一架?”
何一楠气恼不已,双手揪着他衣领,极力想要翻身,把他压在底下。
可安钦这大块头稳如泰山,推都推不动。
察觉到她的意图,安钦选择配合。
他没再绷着,顺着何一楠手上那点力,翻身仰躺在床上。
何一楠立马骑到他腰上,自上而下揪着他衣领,愤愤地要他的衣服也撕了才算出气。
看着她一边使劲一边皱鼻子,安钦忍不住气笑了。
他一笑,她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嘴巴也撅起来了,“你笑什么!”
“笑你可爱。”
“……”
“你看我们,姿势都摆好了,要不……继续?”
何一楠脸颊腾地一下红了,手拍在他硬邦邦的胸肌,“别闹。”
“我们好久不做了。”
“……”
何一楠眼神有些躲闪起来,“哪有很久。”
“确实挺久了,我年轻精力旺盛,需求比较大,姐姐理解一下。”
何一楠咬住了嘴唇,犹豫片刻,想从安钦身上起来,被他一把扣住腰,强行按回怀里。
他化被动为主动,翻身把她放倒在身下,擒住她乱动的双手,举高过头顶,低头吻住了她。
两个小时。
何一楠被折腾惨了,大脑完全放空,再没心思去想那些有的没的。
她趴在床上,如同搁浅在岸滩的鱼,娇气地直喘。
安钦覆在她的后背上,吻着她的肩颈,享受余韵。
手机铃声突然响了一下,他伸长手臂,从床头柜上拿来手机,是安妮发来的消息,叫他带着何一楠,晚上到家里涮火锅。
安妮放了年假,闲不住,买了一大堆的食材,一是请朋友来家里做客,二是想把自己和封砚的关系公开。
她问过封砚了,他没意见。
年后他打算带她回家见长辈,一想到见长辈,安妮就紧张。
毕竟她爸妈已经不在世了,只有一个弟弟相依为命。
给安钦发完消息,她又给乔舒发去微信,让乔舒把薄先生带上。
放下手机,她在厨房捯饬买回来的食材。
封砚悄无声息,鬼一样出现在她身后,把她吓一跳。
他走到她身侧,帮着她一起择菜。
尊贵的大少爷厨房都没进过,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