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洛阿姨给开了大门,驶入院内的是一辆黄色跑车。
对豪车了解不多的洛阿姨,也不是完全的孤陋寡闻,她知道那车是兰什么尼,反正不便宜。
车在院中停稳,副驾车门打开,下来一个年轻女人。
衣着时髦,还戴着墨镜。
洛阿姨抬头看了一眼阴沉沉的天,一点阳光不见,不理解大冬天的,又是阴天,戴个鬼的墨镜。
姜婉奈扶了扶鼻梁上的墨镜,拎着限量包走上台阶。
她没有理会站在门边的洛阿姨,径直进门,看到薄承洲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她果断走了过去。
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嘎哒嘎哒的清脆声响。
薄承洲手中把玩着镀金打火机,微微侧头,看了一眼走过来的姜婉奈,示意她坐。
“承洲哥哥。”
女人声音软软,想坐他旁边。
男人眼疾手快,拿起来一个抱枕,放在女人即将坐的地方。
姜婉奈尴尬地笑了笑,不得不抬起自己尊贵的臀部,多走了几步路,坐到薄承洲对面。
“承洲哥哥,今天你怎么有空,主动约我?”
“有事。”
“什么事啊,承洲哥哥?”
姜婉奈边说边把墨镜摘了下来,养了两天,她气色不那么差了,出来见薄承洲,她化了非常精致的妆,耽搁了足足一个小时。
她知道薄承洲受罚的事,此刻见男人俊脸有几分苍白,没在公司工作,而是穿着居家服养在家中,眉头不由上挑,眼底喜色明显。
“承洲哥哥,你身体还好吗?”
薄承洲脸上没什么表情,“你是母鸡么,一直咯咯咯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