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钦皮糙肉厚,除了胃有点不舒服之外,没觉得身体上有什么别的不适。
他冲何一楠无奈一笑,“还好,死不了。”
“你吓死我了,我以为你要驾鹤西去了。”
眼看她要哭,安钦连忙哄,“小事儿,吃错药了而已。”
说到药,何一楠还没弄明白安钦为什么吐白沫,医生昨晚只说给安钦洗了胃,没说具体什么原因。
“应该不是我煮的面有什么问题吧?”
同样的面她也吃了的,她身体都亚健康了,吃了都没事,安钦这么壮的块头,怎么可能因为一碗面吃出问题。
她一提昨晚的面,安钦仔细回忆,意识到他和何一楠虽然吃的是一锅面,但有一样东西,何一楠没吃。
面里的炸鸡。
她说油腻,挑出来放到他碗里,所以他炸鸡吃了两份。
一想到炸鸡是剩的,原本放在冰箱里的,他估摸着是炸鸡不新鲜导致他闹肚子。
“不怪你。”
安钦又安慰了一句。
他越是不怪,何一楠心里越难受。
她起身扑到安钦怀里,“对不起,我以后不给你煮面了。”
“……”
真不是面的问题。
“昨晚那个药是过期的。”安钦拍着她纤细后背,一时哭笑不得,“下次要注意一点,幸好不是你吃到药。”
就何一楠这身子骨,若是误吃过期五年的药,八成要丢半条命。
“药过期了?”
何一楠仰头看着他,一脸震惊。
“过期五年了。”
“……”
“问题不大,我身体好,扛得住。”
“我不是故意的。”
何一楠说完,又抱住安钦。
离得太近,柔软的身躯就这么紧贴上来,安钦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起来。
“老板。”
“说了叫姐姐。”
“咳,姐姐……”
明明自己有姐姐,还有一个舒姐姐,他张嘴叫姐,叫得非常溜,怎么到了何一楠面前,姐姐这称呼叫起来,感觉有点不太一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