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厉害的地方多着呢。”
他走到1002病房前,透过门上的玻璃看到里面有不少人。
抬手敲了下门,他扛着何一楠推门走了进去。
“嚯!”
“这出场方式真特别。”
杨警官被震惊一百年,忍不住嘀咕两声。
这场面封砚和薄承洲是见怪不怪,倒是病床上的嘉珩给看愣了。
“她怎么了?”
安钦进了病房,立马将何一楠从肩膀上放了下来。
何一楠懵懵的原地转了半圈,看到病床上瞪着眼的嘉珩,目光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一遍,“你没事吧?”
“我没什么事,你没事吧?”
“没事。”
“那保镖怎么扛着你?”
“脚有点疼。”
嘉珩松了一口气,“真是姑奶奶。”
像具‘尸体’一样被扛进来,他还以为她怎么了。
“逮到面具人了?”
何一楠看向杨警官。
话音刚落,安钦就把病房内唯一的椅子拎过来,放在何一楠身后。
他轻按何一楠的肩膀,把人按坐在椅子上。
她抬头,冲他弯眼笑,“谢谢小钦。”
嘉珩:“……”
冲一个保镖笑那么甜干什么。
他心头涌起一股烦躁。
“你出来怎么就带一个保镖?”
“承洲不是从公司派了好几个保镖保护你?”
何一楠嗯了声,“今天有约会,不方便带那么多人,太张扬了。”
“约会?”
嘉珩胸口一阵发闷,“跟谁约会?”
“顾连城,怎么了?”
“你疯了?”
何一楠嘴角一撇,“就一起喝杯咖啡,吃顿饭,有什么不妥吗?”
“顾连城是嫌疑人。”
杨警官忍不住纠正,“没证据不要乱说,容易被告诽谤,话若是传到嫌疑人耳朵里,也容易打草惊蛇。”
“有没有证据,顾连城都有很大的嫌疑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