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语乔心虚地低下头，一副你看不见我的样子。
“这里面是我买给兮兮和语乔的衣服。”沈枳柒指了指脚边的袋子。
“沈老师，兮兮还有衣服穿的，你不用给她买的。”
“杨先生，主要是...你给兮兮买的那些衣服...”沈枳柒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杨九满脸疑惑。
他给兮兮买的衣服不是挺好的吗？
高楚楚刚好过来收拾桌子，瞥了眼兮兮身上的衣服，奇怪道：“兮兮你怎么还是穿这套衣服？”
“老板你不给兮兮买衣服吗？”
“......”杨九嘴角抽了抽。
什么话啊！
兮兮解释道：“不是哦楚楚姐姐，兮兮每天都有换衣服，只是爸爸买的衣服都是一模一样的。”
“咳咳...”
杨九赶紧咳嗽两声，“那就多谢沈老师了，这些衣服多少钱我待会转给你。”
“不用了杨先生，兮兮是我的学生，给她买几套衣服而已，兮兮的妈妈不在身边，这些事你不太了解，我也只是顺手而为。”沈枳柒露出笑容。
杨九看了看默不作声的姜语乔，心想或许沈老师就是这么一副菩萨心肠吧。
自己以后看看能不能帮衬一下沈老师好了。
“那休息室里的东西...”
“是我买的哦！”兮兮举起小手。
杨九愣了愣，“兮兮你哪来那么多钱？”
自己不是一天就给兮兮一百吗？
就算是兮兮没花攒了钱，也不可能一次性买这么多奢侈品啊。
“兮兮你不会是让你沈老师帮忙付钱了吧？”杨九将女儿抱起来，温声道：“爸爸不是说了不要乱花沈老师的钱吗？”
“要是沈老师没钱吃饭了怎么办？”
兮兮看看沈枳柒，嘟着嘴小声道：“那可以让沈老师来爸爸饭店里面吃嘛...”
重点是这里吗？
杨九面露无奈，还想再说点什么的时候，沈枳柒出声道：“杨先生你误会了，那些东西是兮兮自己买的，我...我买不起。”
真丢人啊，存款还不如一个不到五岁的小女孩，沈枳柒说这话的时候，真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差距太大了！
“嗯？你买的？”杨九惊讶道。
直到看见自己女儿点头，杨九开始思考。
不对啊，兮兮哪来的这么多钱？
总不能是爸妈把卡交给兮兮了吧？
那也太...不管怎么说，兮兮也才四岁。
“兮兮是怎么付钱的，可以告诉爸爸吗？”
“嗯！”
当兮兮从小书包里掏出那张黑卡的时候，杨九一下子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感情是秋秋姐把自己的附属黑卡给了兮兮。
至于为什么不怀疑是前期柳梦然。
原因就是柳梦然还不够格。
虽然红梦集团和九溪集团同属江城顶级企业，但柳梦然实在是没什么经商头脑。
哪怕是杨九利用自己的关系帮柳梦然疏通一切关卡，完完整整铺好了路，柳梦然也往往会选择另一条没人踏足的道路。
美其名曰：要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想法是美好的，现实是骨感的。
总结是就是，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
之后，杨九便到休息室中查看起了兮兮买的礼物。
多是一些精美的首饰，以及包包手表。
“兮兮想送爸爸菜刀的，可是商场的叔叔阿姨说没有金光闪闪的菜刀。”兮兮边说边用手比划着。
杨九笑着问：“为什么要送爸爸金光闪闪的菜刀啊？”
兮兮歪着脑袋说道：“电视里面说金厨具是属于最厉害的厨师的，爸爸就是最厉害的厨师，可是却一把金厨具都没有！”
“所以兮兮就想买一把给爸爸？”杨九摸着女儿的脑袋。
兮兮用力地点头，但很快就又失落地低下了头。
“兮兮没有找到金厨具送给爸爸，对不起...”
“没关系，爸爸就算是没有金厨具，依旧是最厉害的厨师！”
“嗯！兮兮相信爸爸！”
兮兮恢复精神，踮着脚尖在袋子中寻找，最后找到一个小小的盒子递给杨九。
“这是爸爸的礼物！”
杨九打开盒子。
里面装的是一条带着檀香的手串。
“爸爸你喜欢吗？”兮兮紧张地问道。
杨九拿起手串，直接戴在了手腕上，咧开嘴笑道：“谢谢兮兮，爸爸很喜欢。”
还是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