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星际之子怒吼一声,他的瞳孔“唰”地射出两道逆向解析光线,那金光如激光切割机般扫过纹章表面。那些古文字纹路被照得通亮,隐约显出一串波动频率,像是某种意识编码。
“它在读取你的动机!”星际之子咬牙切齿地说道,“别让它钻空子!”
克隆体二话不说,眼球晶体“啪”地炸开,重组为一张半透明的网状结构,直接罩在我后脑勺上。那玩意儿像台老式滤波器,发出嗡嗡的声音,把我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筛了个遍,只留下最原始的战斗记忆。
“过滤干扰,”他冷冷地说道,“别让它用哲学干掉你。”
我深吸一口气,运转体内机械能量,体内能量如滔滔江水般汹涌澎湃。我猛地一拳轰向胸口纹章,这一拳快如闪电,势若奔雷,拳风呼啸而过,带起一阵能量涟漪。只见我身形微晃,如灵动的游龙,拳影闪烁,直击纹章要害。纹章似有感应,光芒闪烁,欲挡这凌厉一击。双方力量碰撞,一时间,能量四溢,如狂风骤起,吹得周围的空气都为之扭曲,恰似武林高手之间的巅峰对决,招招致命,惊心动魄。
真正的勇士,从不畏惧命运的考验,只在战斗中绽放自己的光芒。
“你,为何而战?”那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点轻蔑,仿佛在嘲笑我的无能。
“为了……”我顿了顿,忽然笑了,笑容中带着一丝坚定,“为了不让这身甲胄变成遗物。”
话音刚落,纹章白眼微微一颤。
“虚假。动机不纯。”
他喵的虚假?我这暴脾气,蹭一下就上来了,“我队友为我喷血,兄弟为我裂眼,我还得跟你讲纯爱故事?战就是了,哪来这么多废话!”我他喵的,这纹章还跟我玩起哲学了,我直接一个大无语!我愤怒地挥舞着拳头,大声咆哮着。
“战,非目的。你,逃避本质。”
“逃避?”我怒极反笑,笑声中充满了嘲讽,“我从地球穿到银河系,从肉身熬成机械灵躯,连量子潮汐都当沐浴露用,你说我逃避?”我用力拍打着甲胄,发出“砰砰”的声响。
甲胄猛地一震,纹章白眼翻得更狠,几乎要翻到后脑勺。一股庞大意识如海啸般涌入,瞬间冲垮了我的思维防线。
我看见了。
不是记忆,是“她”的执念。
初代舰长。
她站在裂隙边缘,身后是崩塌的母舰,那巨大的舰体如被巨人推倒的积木,不断崩塌破碎,火光冲天。前方是吞噬一切的暗流,那黑色的暗流仿佛是一个无底的深渊,散发着恐怖的气息。她没有逃,也没有战,而是……在等。
等一个能继承甲胄的人。
等一个“对”的人。
而她等了亿万年,等来的却是一群克隆体、一个星际之子、一个靠维度烙印硬刷系统的莽夫。
“你,不是她选的。”纹章的声音冷得像冰,仿佛能冻结人的灵魂,“你,只是……凑巧活着。”
我胸口一闷。
不是疼,是被戳中了。
是啊,我算什么?我不是初代,不是预言之子,不是什么天选之子。我只是个误打误撞穿越来的倒霉蛋,靠运气、靠队友、靠一股不服输的混账劲儿活到了今天。
可那又怎样?
“我不是她选的,”我咬牙切齿,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但我穿上了它。”
“资格,非穿戴。”
“资格?”我猛地抬头,机械核心轰鸣作响,那声音仿佛是我内心愤怒的呐喊,“资格是你定的?还是她定的?她等的人没来,难道就让这甲胄烂在仓库里?让舰队全灭?让宇宙被撕成碎片?”我握紧拳头,身体因愤怒而微微颤抖。
命运从不会怜悯弱者,只有强者才能书写自己的传奇。
在这浩瀚宇宙的黑暗丛林中,友情与责任就是那永不熄灭的火炬,照亮前行的道路,让勇士无惧任何挑战。
“你,不配。”
“配不配,我说了算!”我怒吼一声,一拳狠狠砸在甲胄上,那力量仿佛要将甲胄砸穿,“我,没资格?那我今天就给自己造个资格!”
话音未落,墨渊突然低喝:“停!我看到了!”
他戒指紫光暴涨,纹路如蛇般缠上甲胄,强行截取了一段意识流。那画面一闪而过——新生维度心脏中,初代舰长的残影正被一股黑色执念缠绕,像被藤蔓勒住的雕像,动弹不得。
“不是纹章在质问你,”墨渊脸色发青,声音急促地说道,“是她的执念在拒绝你。她……不想甲胄被‘错误’的人继承。”
我愣住。
原来不是甲胄不认我。
是她,不认我。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