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别看啊!”我吼回去,声音因为恐惧和愤怒变得尖锐,“我一个人牺牲就够了,别拉我垫背!”
“问题是你已经看过了。”墨渊冷冷道,眼神中透露出无奈和忧虑,“而且——它认得你。”
我心头一紧,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果然,那名字突然一震,三个音节同时爆亮,光流如蛛网般蔓延开来,整条走廊瞬间被镀上一层流动的银白。那些光不是静止的,它们在动,在编织,在形成一幅幅画面——
初代舰长站在战舰残骸中,长发飞扬,眼神平静。她的身影在这混乱的空间中显得格外坚定和孤独,仿佛她就是这宇宙中唯一的希望。
她抬起手,指尖划过虚空,写下三个字:
“我愿在。”
不是命令,不是遗言,而是一个愿望,一个被刻进维度法则里的愿望。
在宇宙的规则棋盘上,每一个选择都是一枚棋子,而牺牲自我的许愿,便是那撼动棋局的关键落子。
“她……许愿了?”星际之子瞳孔一缩,眼中闪过惊讶和敬佩,“用真名承载愿望?这等于把自己的灵魂焊死在宇宙协议上!”
“所以她回不去了。”墨渊声音低沉,语气中带着惋惜和感慨,“她不是被困在选择里,她是把自己变成了选择本身。而这个愿望,就是诅咒的源头。”
在宇宙的宏大舞台上,个体的牺牲或许渺小,却能成为撬动命运的杠杆。
话音刚落,那光网猛地一收,像一张巨口合拢。我只觉得眼前一白,紧接着,一股灼热从双眼直灌脑髓——
我看见了。
看见她在无数时间线上行走,每一次都走向毁灭,只为换取一个可能的生还者。她的脚步坚定而决绝,每一步都像是踏在自己的生命线上。
看见她把自己的记忆拆解、重组,喂给新生维度心脏,像在喂养一头永不满足的神兽。她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犹豫和退缩,只有无尽的责任和担当。
看见她写下“我愿在”的瞬间,整个宇宙的光都为之一暗,仿佛连星辰都在为这个愿望默哀。那一瞬间,我感受到了她的伟大和牺牲,也感受到了这宇宙的残酷和无情。
而最可怕的是——
我也在其中。
无数个“我”出现在她的记忆里,有的被她救下,有的被她推开,有的甚至……被她亲手抹除。每一个“我”都带着不同的命运和情感,让我陷入深深的迷茫和恐惧之中。
“你早就计划好了?”我咬牙,机械声带发出刺耳的摩擦音,愤怒和不甘在心中熊熊燃烧,“从镜像开始,到崩塌,到星图,到我……你早就知道我会站在这里?”
那名字没有回答,但它在笑。
光构成的笑容,温柔而残酷。
“不能硬碰!”星际之子突然暴起,双瞳骤然翻转,金色的虹膜褪去,露出背后两道逆向旋转的虚环。他的身体紧绷,肌肉隆起,仿佛一头即将出击的猛兽,“我来虚化它!”
星际之子双瞳翻转,射出逆向光线,恰似灵动剑影,穿梭于真名防线之间;墨渊戒指紫光闪烁,犹如无形暗器,悄然探寻真名的破绽;而她则怒吼一声,仿若猛虎出山,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冲向那光构成的名字。
话音未落,他双眼猛然射出两道逆向光线,不是向前,而是向“后”——像是把光从未来倒抽回现在。那光线撞上真名的光网,瞬间引发一场视觉风暴,所有光影开始模糊、褪色,仿佛整条走廊正在被橡皮擦一点点抹去。
“克隆体!”他大吼。
下一秒,我身边那个一直沉默的克隆体战士猛地抬头,眼球“啪”地裂开,不是流血,而是展开成一片半透明的薄膜,像一层活体滤镜,覆盖在我们所有人眼前。
“这是……虚化膜?”我瞪眼,眼中满是惊讶和疑惑。
“闭眼!”墨渊一把按住我,他的手重重地压在我的头上,让我无法反抗,“它要读取你的生物频段了!”
我赶紧闭眼,可即便闭着眼,那名字的光依旧透过眼皮灼烧我的视神经。我能感觉到它在试图“写入”我,在我的意识里刻下“林晚:初代舰长意志的继承者”这样的狗屁标签。我咬紧牙关,拼命抵抗着这股入侵的力量,汗水湿透了我的后背。
“不行!它太强了!”星际之子的声音开始发抖,他的身体也在微微颤抖,显示出他正在承受巨大的压力,“虚化速度赶不上它的实体化进程!”
“那就别虚化它。”墨渊突然说,眼神中透露出冷静和智慧,“读它。”
“什么?”
“真名是她的愿望,愿望就有漏洞。”墨渊的戒指紫光骤然转向,不再防御,而是像扫描仪一样,一寸寸掠过那名字的笔画。他的手指灵活地在戒指上操作着,眼神专注而锐利,“所有愿望都是矛盾的——她愿‘在’,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