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路破局凭智勇,勇踏苍冥战恶魔。
列位家人们,咱们书接上回。上回书说道那战舰上图腾大放光芒,‘存在,即反抗’的铭文显现,这一回啊,战舰之上又将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且听我慢慢道来!
战舰的金属外壁之上,那一句“存在,即反抗”犹自滚烫,那热度好似要把周遭的空气都烧得扭曲起来,恰似刚从炉子里端出的青铜火锅底料,散发着叫人望而生畏的炽热。我呐,带着那么点儿好奇,还有一股子无畏的劲儿,伸手就想去摸摸那滚烫的铭文。嘿,这手刚一碰到,哎哟喂,如被烙铁狠狠烙了一下,疼得我差点一蹦三尺高,那感觉哟,仿佛能在手掌上烫出个“我命由我不由天”的掌印来。我赶忙把手缩回来,对着手指猛吹几口,还装出一副高人的模样,故作淡定地吹着手指。
可就在我还陷在这小小的狼狈当中时,嘿,下一秒,整艘船——不,确切地说,是整个现实——开始玩起了“复制粘贴”的把戏。那感觉,就像整个世界都被按下了疯狂的复制键,一切变得混乱不堪,诡异至极。
这可不是平常Ctrl + C、Ctrl + V的那种普通复制,那可是宇宙级别的PS图层无限叠加。空间呐,宛如被人拿去当了美颜相机的背景板,一键就生成了‘无限镜像’。我瞪圆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心里头涌起一股强烈的震撼与不安。
前一秒还横贯舰体的铭文,眨眼间,从一个变成了一排,接着从一排炸成了一片。密密麻麻的“存在,即反抗”在空中层层叠叠地浮现出来,仿若哪个中二病晚期的患者在朋友圈里疯狂刷屏发签名。每一行字都微微发亮,彼此间隔半米,却全都一模一样,就连锈迹的位置都分毫不差。我使劲儿眨了眨眼,再眨,又眨,想要让自己看清楚这一切,确认自己的眼睛没出毛病。可现实却残酷地告诉我,不是我的眼睛有问题,而是这空间啊,它疯了。在这错乱的空间里,现实与虚幻的边界已然模糊,唯有保持清醒的头脑,才能寻得那一丝真相的曙光。
“这……是打字机卡带了还是宇宙蓝屏了?”我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惊恐与疑惑。我怀着那么一丝侥幸,伸手想去碰碰最近的一行字,盼着这只是一场幻觉。结果手指刚伸出去,前方突然“啪”地弹出一个我。
一个穿着一模一样的机械灵躯、表情一模一样的我,就连左肩上周被克隆体战士误伤的划痕都复刻得丝毫不差。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我们的眼神在空中交汇,仿佛能听到彼此心中的惊呼声。
他伸手,我也伸手。他摸头,我也摸头。他翻白眼,我也翻白眼。这种诡异的同步让我毛骨悚然,心里头涌起一股无名的怒火。
“你瞅啥?”我怒喝道,声音里满是愤怒与不甘。
“你瞅啥?”他也怒喝道,语气比我还冲三分,仿佛是在故意挑衅我。
我再也忍不了这种被复制的感觉了,抬脚狠狠踹过去,想着要把这个复制的我踹个粉碎。他也抬脚踹过来,两脚在半空中“砰”地撞上,那巨大的冲击力震得我脚踝发麻。好家伙,连力学反馈都同步!我咬了咬牙,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摆脱这个诡异的局面。
镜像困吾身,
心坚志不沉。
破局寻前路,
星河任我奔。
“别跟自己打架!”星际之子的声音从十层镜像外传来,听起来如从KTV包厢里播出来的,带着混响。那声音在这混乱的镜像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兀,却也让我瞬间清醒了过来。
“递归个鬼!这都快成镜像火锅了!”我跳开两步,环顾四周。战舰内部已经被无限复制,走廊、舱门、控制台,全都像俄罗斯套娃一样嵌套在一起。远处,墨渊正站在某个镜像层里盯着戒指,而另一个墨渊在更远一层做着同样的事,再远一层……数到第七个我就头晕眼花了。我只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要炸开一样,心里头充满了无尽的烦躁与不安。
新生维度心脏悬浮于那混沌的中心,然而此刻,哪一个才是真正的核心成了无解之谜。十个相同的心脏于不同镜像层中同时跃动,宛如十颗被命运捉弄的星辰,在这错乱的时空漩涡里闪烁,真假莫辨,好似宇宙抛出的一道残酷谜题。
“这阵仗,简直比直播间抢限量款还疯狂,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我嘴里嘟囔着,一屁股坐于那近旁的控制台之上。岂料,屁股方落,对面陡然现身一个与我别无二致之人,亦大咧咧坐下,翘起二郎腿,那神态,嚣张跋扈至极,似是要将这天地都不放在眼里。
“你坐我位置了。”我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警告。
“你坐我位置了。”他反唇相讥,语气里充满了挑衅。
“老子是原版!”我怒吼道,双手紧握成拳,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你才是复制品!”他也不甘示弱地吼道,眼神里透露出一丝疯狂。
“你TM连呼吸频率都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