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体出生?这生孩子的方式也太不地道了!”我话还没说完,那些小家伙就像蜜蜂撒花粉似的,每人扔出一副眼镜,动作又快又准,好像练了无数遍似的。那些眼镜就像长了眼睛似的,“啪嗒”一下就扣在了舰队成员的脸上。
我接过一副,手有点哆嗦,刚戴上,世界一下子就变了。原本乱糟糟的迷雾,被切成了一层一层透明的薄膜,每一层都显示着不同频段的现实:在紫外线那一层,迷雾就像一群扭来扭去的水母,身体在紫外线的照耀下,闪着奇怪的光,好像在跳一种神秘的舞蹈;在红外线那一层,每个人身上的温度,变成了五颜六色的光晕,就像夜空中一闪一闪的星星,好看极了;在X光的视角下,连隔壁舱室的螺丝钉都看得清清楚楚,好像整个世界都变得透明了。最绝的是,镜片右下角还有个实时弹幕系统,自动标着:“前方三米,幻影×3,真物×1,建议右拐。”
“这玩意儿还能防止社死啊?”我兴奋地嘟囔了一句,脚步也轻快了起来。可没想到,刚往前走了没几步,一脚就踢到了个东西。低头一看,原来是刚才那个“回家吃饭”的唾沫幻影,眼镜已经自动给它贴上了“低价值视觉污染”的标签,还配了个删除按钮。我想都没想,就按了删除按钮,那幻影一下子就没了,好像从来都没出现过似的。
“戴好眼镜,别乱走!”星际之子的声音从前面传了过来,带着点威严,又有点关心。“这雾会复制你们的记忆,变出幻影来,看见初恋可别激动,那不是她,是雾在使坏。”他的话就像敲钟似的,在我耳边响个不停。
在这充满虚幻与现实交织的宇宙中,唯有坚定的信念和无畏的勇气,才能穿透迷雾,找到真实的方向。
我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提高了警惕,眼睛四处扫了扫——还好,没看见高中班主任拿着试卷追我,我暗自松了口气。
可别人就没我这么走运了。有个船员“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抱着脑袋,扯着嗓子喊:“别过来!我不是逃兵!那天爆炸真不是我的错!”他身子抖得如筛糠一般,脸上全是害怕和痛苦。他面前站着一个模模糊糊的战友幻影,正伸手想拉他。另一边,有个女工程师死死地盯着墙壁,眼神空洞洞的,嘴里念叨着:“宝宝……妈妈不是故意丢下你的……” 她眼前浮现出一个婴儿的影子,伸手就能碰到,可眼镜弹幕明明白白地写着:“虚假情感诱导,碰了会让神经受不了。”
“频率控制器,锁定情绪波动大的地方!”星际之子大声地下了命令,他眼神里透着坚定和果断,就像在指挥一场激烈的战斗。
克隆体战士们的眼球飞快地转着,银色的齿轮摩擦出刺耳的金属声,那声音就像战场上的号角,让人听了浑身是劲儿。一道看不见的声波屏障,从他们眼睛里扩散开来,宛如洗衣机脱水时的离心力,把那些附在情绪上的幻影,硬生生地甩了出去。
迷雾开始翻腾起来,像一只被惹恼的章鱼,它使劲儿地收缩,然后又猛地扑了过来,那架势,好像要把整艘战舰吞下去似的。这一回,雾气里出现了整艘战舰的影子,可那是一艘破破烂烂的残骸,船身上全是裂缝,甲板上躺满了尸体,而“我”正站在指挥台上,满脸是血,手里握着一把滴着血的刀。
“这是未来?”我嗓子干得冒烟,声音都哆嗦了,心里头一阵害怕。
“是有可能会这样。”星际之子冷冰冰地说,一点都不害怕,只有坚定和决绝。“这雾不光能弄乱你的眼睛,它还想让我们提前尝尝‘绝望’的滋味。”
“那我就给它来个反着来!”我咬了咬牙,眼睛里闪着坚定的光,一把扯下眼镜,冲着那幻影大声吼了一嗓子,声音在整个舱室里回荡:“你管这叫未来?我告诉你,老子上个月泡面都吃出两个蛋,我这欧皇的命,肯定能把这破未来给改了!”我的声音里充满了自信和豪迈,好像要跟这邪门的迷雾大战一场。
话刚说完,我又戴上眼镜,手指在控制台上飞快地操作着,把频段调到紫外线,对着幻影使劲儿按弹幕删除键。其他船员见了,也都跟着学,有的扯着嗓子唱起了跑调的《消愁》,那歌声虽然难听,可透着一股斗志;有的掏出藏起来的辣条,大口大口地嚼着,想用味道来搅乱眼睛看到的,毕竟,谁能一边吃着香辣牛肉味的辣条,一边相信世界末日就要来了呢?
迷雾剧烈地摇晃起来,好像被我们的反击给吓到了,它的身体扭来扭去,发出一声声愤怒的吼叫。
就在这时候,天花板上的裂缝又变大了,“哗啦”一声,一群拳头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