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度撕裂的声波轰炸
从海底传来,模糊又沉重:

    “若你们听见,说明我已无法沉默。”

    全场死寂。

    连星际之子的金血光线都顿了一下。

    “等等。”我挠头,眉头紧锁,脸上露出思索的神情,“这不像是威胁,倒像是……临终遗言被做成病毒,自动群发?”

    墨渊神色冷峻,手中戒指光芒闪烁,仿佛是来自太古神庭的法器,其中蕴含的力量足以唤醒沉睡在宇宙深处的古老意志,他缓缓将戒指按在王座接口上,硬生生掐断了系统自动解析的进程。他动作果断而坚决,仿佛在与命运进行一场激烈的较量。“不能听。”他声音低得像在耳语,“任何‘主动倾听’都会触发维度撕裂。这声波不是武器,是求救信号……可它被扭曲了,成了自毁程序。”

    我愣住。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我收到了一条来自过去的SOS,但这条消息自带反追踪炸弹,谁点开谁炸?

    “那咋办?装死?”我小声问,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焦急。

    没人回答。

    因为这时候,量子婴儿集体躁动了。

    不是哭,不是闹,而是它们的小脑袋齐刷刷转向声波来源方向,耳朵——如果那能叫耳朵的话——开始高频震动,跟Wi-Fi信号满格时的路由器似的。紧接着,战舰装甲发出低鸣,频率竟和婴儿的震动完全同步。

    “我靠。”我瞪眼,眼睛睁得大大的,充满了震惊,“这声波……是它们的出生BGM?”

    星际之子脸色一变,猛地咬破舌尖,一口金血喷向空中。那金血在空中划出一道绚丽的弧线,仿佛是一道希望的曙光。血珠没散,反而在声波中悬浮,像被无形的网兜住。每一滴血都开始吸收声浪,颜色从金转灰,最后凝成一颗颗透明晶体,静静漂浮在主控室中央。

    “懂了。”我伸手碰了碰其中一颗,手指轻轻触碰着晶体,感受着它的冰凉,“你这是把‘伤害’给固体化了?情感结石?”

    墨渊走过来,沉默地取下戒指,将晶体轻轻嵌入戒面凹槽。那一瞬,碎片残光微微震颤,仿佛在回应。

    “这次……”墨渊低声说,像是说给我听,又像是说给某个看不见的存在,语气中充满了坚定和决心,“我们不回应,我们倾听。”

    话音落,全舰静默。

    可我耳朵里的嗡鸣没停。

    更糟的是,我现在就算捂住耳朵,那声音还是从颅骨内部响起,像有人在我脑子里装了个蓝牙音箱,还连上了初代舰长的遗言歌单。

    “听……见……我……”

    一遍,又一遍。

    舰员们开始无意识地复述这三字,有的喃喃自语,神情恍惚;有的突然大吼,声音中充满了痛苦和迷茫,像被附身的通灵现场。一名负责能源的哥们甚至开始用扳手敲管道,打出摩斯密码版的“听见我”,眼神呆滞,嘴角还挂着笑。

    “这不行啊。”我抹了把脸,脸上满是汗水和疲惫,“再这么下去,全舰都要成复读机人肉U盘。”

    声波狂啸破虚空,舰内惊魂血染红。且待贤良寻妙策,方能破困再称雄。

    星际之子盯着那颗晶体,突然瞳孔一缩。他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仿佛发现了什么重要的线索。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晶体内部,声波纹路正在重组,缓缓形成一组几何图案,线条冷峻,结构精密,像某种远古符文。

    “这纹路……”我心头一跳,心脏剧烈地跳动着,“怎么跟克隆体战士眼眶里裂变出的盾面纹路一个德行?”

    墨渊没说话,只是将戒指对准王座投影,调出前文雨盾残片的数据对比图。他动作熟练而沉稳,眼神专注地看着投影。

    两幅图案,重合度99.7%。

    “所以……”我声音发干,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初代舰长的遗言,和当年永生之雨里的墓碑刻痕,是同一套密码?”

    “不是遗言。”墨渊终于开口,声音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冰冷而低沉,“是呼唤。她不是在求救,她是在……确认我们是否存在。”

    就在这时,新生维度心脏的影像在空中浮现,不再是被动投影,而是主动闪烁,像在报警。画面中,初代舰长被无数声波锁链贯穿,身体寸寸撕裂,可她的嘴角……竟然扬起一丝笑意。

    只有墨渊看见了。

    也只有他明白——对她来说,被听见,就是最好的安葬。

    “所以现在……”我深吸一口气,看向那颗嵌在戒指里的晶体,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决心,“我是要一边防着被炸死,一边想办法听懂她的遗言?”

    星际之子点头,金血在眼角重新凝结,像焊枪重新点燃。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斗志和勇气。

    克隆体战士的喇叭阵列发出低频共鸣,量子婴儿停止震动,齐刷刷睁眼。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好奇和期待。

    墨渊举起戒指,晶体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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