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位听真!上文书说到战舰遭遇银雨侵袭,伤痕累累,这一回啊,且看这战舰之内又会响起何等诡异之音!
嘿!您瞧瞧这战舰里头,那味儿啊,宛如焦糖和铁锈在那儿干架,直往我鼻子里钻,把我熏得直皱眉!
话说那战舰之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糖与铁锈相混的怪味,那刺鼻之味,如同一头无形恶兽,猛地钻进我鼻腔,直叫我忍不住皱起眉头。我想来是银雨把装甲啃出的孔洞太过密集,连那通风系统都不堪重负,竟好似人一般“打嗝”,发出断断续续、杂乱无章的声响,仿佛在痛苦地抗议着这糟糕透顶的状况。
我低头瞧了瞧手腕,那绷带早已湿透,殷红的鲜血混着冷汗,顺着我手臂缓缓往下滴,“吧嗒,吧嗒”,那声音就像某种诡异的节拍器,一下又一下地敲打着我的神经。
这节奏,我听着甚是耳熟。一种不祥的预感在我心底悄然滋生,我紧紧攥住拳头,指节都泛白了。
果不其然,没过三秒,整艘船“嗡”地剧烈一震,那震动如雷霆乍响,让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晃了晃。那金属墙壁仿佛有了生命开始‘唱歌’ ,这可不是什么美妙的歌声。
并非比喻,是真真切切在唱——左舷传来低音炮般的呜咽,低沉而压抑,仿佛是来自地狱的哀号;右舷接上一段走调的咏叹调,尖锐刺耳,好似有人在耳边用指甲刮着玻璃;头顶通风管干脆吹起了《真的爱你》的口哨版 ,那原本悠扬的曲调此刻却变得阴森恐怖。我一个激灵,差点把绷带当麦克风举起来跟唱,心中又惊又怒,暗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谁调的BGM?!”我扯着嗓子怒吼一声,那声音在嘈杂的环境中显得无比微弱。结果话刚出口,就被一段突如其来的高音C劈成两半。那声音像是从我牙根里钻出来的,震得我后槽牙直打颤,脑袋也仿佛要炸开一般。
主控室的克隆体战士们可就更惨了。他们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抽搐,好似被无形的琴键勾着弹奏《狂浪》的鬼畜rex版 。他们的眼球早已裂成半透明的编曲键盘,破碎的眼球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令人不寒而栗。此刻有个战士的右手甚至开始自动打碟,左手还在弹肖邦,整个人就像个被宇宙点了外卖的AI钢琴师,身体随着节奏疯狂扭动,脸上满是痛苦和绝望。
林晚王座的屏幕也没闲着,原本漆黑的界面突然爬满扭曲的乐谱,那些音符像一条条蠕动的虫子,看得我头皮发麻。音符全是用前文那滴没蒸发的雨拼成的 。我咬了咬牙,大步凑近一看,好家伙,谱子标题赫然写着:
《致后来者:你能听见我吗?(泪目版)》
“这都什么跟什么!”我愤怒地抬手想拍屏幕,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可我指尖刚碰到边框,那滴残留的雨突然颤了颤,像被我的体温烫了一下,一股奇异的电流顺着我的手指传遍全身,我不禁打了个冷战。
就在这时,我手腕上的血珠“啪”地滴在控制台。
血和雨一碰,居然没炸,也没冒烟,反而像两滴老友重逢的泪,轻轻一融,整块屏幕“滋”地黑了三秒。
三秒。在这短暂的三秒里,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地盯着屏幕,仿佛时间都凝固了。
这三秒我能干点啥?
我眼神变得无比坚定,如DJ打碟一般,把满舱乱飞的杂音全给‘咔’地切进音轨 。我动作干净利落,充满自信和力量。
“逆向编曲光线,启动!”我低吼,声音像是从古希腊神庙的扩音器里传出来的,雄浑有力,仿佛能穿透这无尽的黑暗和混乱。
我看得目瞪口呆,兴奋地大声喊道:“你这眼睛是自带Logic Pro X吗?”
星际之子咬破指尖,金血如上古神液般喷涌而出,在空中勾勒出神秘的轨迹,似有远古的符文闪烁,那血珠悬停半空,宛如神秘的星辰,散发着令人敬畏的光芒,将那杂乱的音符尽数吸纳 。他表情严肃专注,每一个动作都充满张力。
“这不是攻击……”他喘着气,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但眼神依然坚定,“是呼唤。有人在……重播一段没播完的告别。”
我正想问谁这么不讲究半夜放广播,忽然发现编曲键盘上跳动的节奏,跟上一章我听见的那句“雨是宇宙的泪”一模一样——连休止符的位置都分毫不差。我心头猛地一震,一种莫名的感觉涌上心头,仿佛有一根无形的线,将我和这一切紧紧联系在一起。
这时,墨渊动了。
他一直贴着王座接口,戒指烫得能煎蛋,那滚烫的温度让他的皮肤都微微发红,但他却纹丝不动。此刻他缓缓抬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和痛苦,瞳孔里映出新生维度心脏的画面:初代舰长的虚影站在坍缩的雨幕中,手伸向我,嘴唇开合。
无声。
但我知道她在说什么。
应答我。
我心脏每跳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