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躯犹擎鸿蒙裂,怨鬼泣血未肯泊。
老铁们,您可曾见过一千个太阳同时在眼眶里炸开是个什么光景?那不是亮,那是蛮横!是不讲道理的纯白,硬生生把人从梦里给拽出来,连灵魂都带着股焦糊味儿,就跟刚从太上老君的炼丹炉里捞出来似的!
上回书说到,咱们这位主角,那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耳边死寂一片,什么警报、广播,连那帮小祖宗——就是靠量子技术养着的星际婴儿,他们那电子鼾声都没了!这他妈比宇宙塌了还吓人!您想啊,那帮小祖宗,就算是“深度休眠”,都得拿《大中国》当催眠曲放,音量小了都能给你哭出个虫洞来!
他动了动手指,那身宝贝机械灵躯,此刻“嘎吱”作响,跟胡同里那扇生了锈的弹簧门似的,透着一股子不情不愿。好家伙,他心说,我这身子骨怕是刚在宇宙滚筒洗衣机里转了三千六百圈,还带高温烘干的!
“墨渊?”他嗓子哑得像破锣,那声音,就像是从生锈的井底捞出来的,带着股子潮气和霉味。
没人应声。
但一股熟悉的能量波动“噌”地一下撞进感知,跟台快要报废的空调外机似的嗡嗡作响,一听就知道,这玩意儿随时可能“砰”地一声炸开花!他抬头这么一看,好家伙,墨渊正悬浮在半空,胸口那枚平日里牛逼闪闪的破铜戒指,这会儿就剩个残环了!可那银白纹路,还在他皮肤上犹若长了腿般乱窜,恰似一群银光闪闪的蚂蚁在开运动会!
这位墨渊兄,正拿那破戒指硬顶着空间裂缝的余波!您说说,这不是拿锅盖挡陨石雨是什么?可嘿!他那姿势虽然潦草,却他妈稳如老狗!
俩人目光一对,墨渊眨了眨眼,他瞬间秒懂:重置成功,但系统正蓝屏死机!这就好比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电脑重装了系统,结果刚开机,它给你来个“系统错误,请重启”,您说气人不气人?
“行!”他撑着王座边缘想站起来,结果袖口一抖,“唰”地一下,几片紫斑冒了出来,跟他妈霉菌在金属上开连锁店似的,还挺有扩张性!他低头瞅了瞅,心说这怕不是维度过敏?建议宇宙药店赶紧上架“抗排异喷雾”,包治各种跨服后遗症,保证畅销!
再看那王座,跟死了差不多,黑屏、裂缝,连个呼吸灯都不闪一下,彻底歇菜了。他摸了摸胸口,还好,那枚婴儿小拳徽记还在,就是烫得跟刚从微波炉里拎出来似的,能煎鸡蛋了!他一咬牙,把最后几缕金色光丝全塞进王座裂缝,权当是给这老古董做个人工起搏!死马当活马医呗!
“滴——!”
就这一声,跟久旱逢甘霖似的!屏幕猛地闪了一下,红得像刚宰完牛的案板,鲜血淋漓!
【警告:检测到全员维度排斥反应,排斥物质编号:Ω-7,正以每秒1.8%速率变异】
他盯着那行字,差点笑出声:“1.8%?你们舰队系统是按Excel表格算命的吧?下个月是不是还得给我生成个趋势图,附带个饼状图分析一下变异部位占比?”
可笑完,后脊梁骨“噌”地就窜上一股凉气!那感觉,如同大冬天光着膀子站在南极一般!
Ω-7?这编号听着就不像他妈正经东西,倒像是哪个疯狂科学家在凌晨三点,用咖啡因和偏执硬造出来的鬼玩意儿!他抬手又看了看那紫斑,嘿,您猜怎么着?它居然微微蠕动了一下,跟活的一样!这要是在地球上,高低得送研究所切片研究研究。
“墨渊!”他吼道,“听见没?咱们全员中奖了!免费体验‘维度排异豪华套餐’,附赠细胞级撕裂服务,绝对酸爽!”
墨渊! 他吼道,“听见了……还有别的。”
“啥?”
“警报声里……有人在哼歌。”
他当场愣住:“嘿?系统故障还自带BGM?还是女声?这服务挺周到啊!”
墨渊点点头,左耳微微抽动,像是在捕捉什么细微的声音:“像是……初代舰长。”
他心头“咯噔”一下!那声“承载”还在脑子里回荡呢,现在又来个“哼歌”?这位前辈是打算开个跨维度演唱会不成?还是巡回的那种?
正想着,舰桥中央突然“嗡”地一震,那动静,跟有头大象在你耳边打喷嚏似的!
星际之子飘了出来——这位可是个关键人物!那双深邃得能吸走灵魂的眼睛猛地一缩,紧接着,两道螺旋状光线“唰”地从他瞳孔里射了出来!不是攻击,不是防御,而是DNA双螺旋PLUS MAX版!复杂得宛若是把人类进化史和外星基因库一股脑儿炖了三天三夜才熬出来的纹路,看得人眼花缭乱!
光线一出,空气中残存的克隆体光粒立刻跟打了鸡血似的响应,像被磁铁吸住的铁粉,争先恐后地往光线里钻!下一秒,那些光粒“啪啪”炸开,您猜怎么着?不是眼球爆裂那种血腥场面,倒像是一群微型烟花集体谢幕,璀璨得让人心头发紧,美得惊心动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