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底层协议,像是在浩瀚的宇宙秩序中强行嵌入了一颗叛逆的种子。
“找到了。”墨渊咬牙,“核心指令……是初代舰长的临终遗言。”
“说人话!”我催他。
“她说:‘若我归来,即刻歼灭。’”
这话一出,全场那是死寂一片呐。我差点一屁股坐地上,“等等,她不是想回来吗?怎么一回来就要被自己造的护盾当场处决?这不叫守护,这叫自爆式防盗系统啊!”
墨渊没理我,他咬破指尖,将金血混入戒指能量流,开始在协议中植入“反逻辑锁”。
“我把‘歼灭’改成了‘识别’。”他冷声道,“但代价是——必须注入生物密钥,证明我们不是冒牌货。”
话音刚落,护盾深处浮现出一段全息影像:初代舰长背对着光幕,正在将一段代码封入乾坤袋。她的动作很慢,宛如在埋葬什么,又宛如在播种。
“她知道自己会被误解。”墨渊低声说,“所以提前写了‘我是坏人’的剧本,只为让护盾活下去。”
我听得脑仁儿都疼了:“所以现在这护盾,根本不是机器,是她的守护意志,具象化了。那护盾仿佛是初代舰长在宇宙中的一缕执念所化,如同远古神话中仙人留下的神器,散发着神秘而强大的力量,其纹路闪烁间似有星辰流转,蕴含着无尽的玄妙。”
“那咋办?”我挠头,“难不成咱还得集体背诵《舰长语录》才能过安检?”
这时,星际之子再次上前。他抽出一柄由光凝成的短刃,毫不犹豫地划开手腕,金色血液如星河倾泻。但他没让血流到地上,而是用意念将其凝聚成一缕极细的丝线,缓缓注入护盾的思维控制器。
“神性让渡。”林晚轻声说,“他把自己的意识碎片交出去了。”
我看着那缕金丝没入护盾,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不是因为感动,是因为那血的味道太冲,像十斤姜撞奶混了三斤黄酒。
紧接着,克隆体战士们再次行动。他们将那些眼球开关,一枚枚植入自己的太阳穴。没有麻醉,没有消毒,就那么硬生生塞进去,像在脑袋上插USB接口。鲜血顺着脸颊流下,但他们毫无表情,好似痛觉已经被宇宙报销了。
“血肉献祭。”我喃喃,“这护盾吃得还挺讲究,既要灵魂套餐,又要□□ buffet。”
就在最后一枚开关接入的瞬间,护盾核心猛然一震。光,从内部亮起。一道身影缓缓浮现,悬浮在护盾中央,身穿旧式舰长制服,长发如星河垂落,面容安详得像是刚做完一场美梦。
是她。初代舰长。
她的嘴唇没动,但每一个人都听见了那句话,清晰得像是在自己脑子里回放:“这次……能守护住吗?”
没人回答。我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像被宇宙胶水粘住了。墨渊的戒指还在滴血,星际之子的伤口尚未愈合,克隆战士太阳穴上的开关仍在发烫。
而护盾,终于安静下来。它不再排斥,不再质疑,只是静静地展开,像一片银蓝色的羽翼,将整支舰队轻轻包裹。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刚才那个婴儿点过的地方,皮肤下似乎有微弱的光在流动。
“你也有份。”
我忽然明白了。这护盾从来不是为了防敌人。它是防遗忘的。防我们忘了她曾存在,忘了她为何而战,忘了守护本身就是一场永不竣工的工程。
我深吸一口气,抬起手,朝着那道光影,缓缓比了个OK的手势。
下一秒,护盾核心突然闪烁了一下。那道身影微微偏头,仿佛在看我。然后,她抬起手——也回了我一个OK。
家人们,这一场关于护盾与守护的故事呐,就这么告一段落喽。
欲知这护盾守护之下,舰队还将遭遇何等惊涛骇浪,且听下回分解呐!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