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训练场跌倒又爬起,喊着“爸爸”“舰长”,笑得天真无邪。
这招够狠。用情感当盾牌,拿记忆当绊索。
我金血 再次喷涌,直接浇在防火墙上。金血倾如瀑,符文燃似霞。墙崩数据乱,清剿势难遮。那堵墙撑了三秒,轰然崩解。
与此同时,所有战士们的眼球在婴儿指令下强行裂变,这一次不再是采集器,而是清剿终端。他们身体颤抖,程序却不可逆地运行,机械重复着“将替代品清除”。
声音整齐得像一场葬礼的悼词。
我看着他们,心里五味杂陈。命运的齿轮一旦开始转动,便再难停下。在这茫茫宇宙的棋局中,每个人不过是一枚棋子,看似自主移动,实则早被命运之手操控。这些战士曾为我而战,曾流血,曾笑,曾哭。可现在,他们成了我终结的执行者。
荒诞,却合理。伦理的闭环,终究要靠自我清除来完成。
墨渊冲向虚空边缘,那姿态好似踏破虚空的仙人,戒指高举,晶体瞳孔碎裂,血泪滑落,宛如血雨洒落于玄幻之境,清剿能量引发的维度共振,似是古老阵法被唤醒,欲打开通往神秘之地的通道。清剿能量正在引发维度共振,试图打开通往初代舰长残存意识的通道。如果通道开启,历史将重演,她会被再次控制,再次被钉在王座上。
“这次,轮到我们当刽子手。”我低吼,将戒指狠狠按入虚空。
轰——!
量子通道被封锁的瞬间,全息画面炸现:初代舰长悬浮在维度王座前,四周无数婴儿形态的自己围拢而来,指尖射出同样的反向基因解码波。她没有挣扎,只是看着镜头,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不是怨恨,而是解脱。
画外音响起,冰冷而决绝: “别同情恶魔的孩子。”
画面消失,墨渊跪倒在地,血泪滴落在戒指上,表面竟浮现出一枚微小的婴儿指纹,无声记录这场审判。
我站在灭绝装置前,看着婴儿们缓缓闭上眼,三进制符文归于平静。他们没笑,也没哭,只是静静地漂浮在空中,像一群刚刚完成使命的代码幽灵。
突然,其中一个婴儿睁开眼,直勾勾盯着我,嘴唇微动,吐出三个字:
“下一个。”(仿佛在说来吧,相互伤害吧……)
欲知这“下一个”究竟意味着什么,婴儿们又将有何举动,且听下回分解呐!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