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乾坤袋的维度刹车
    星际风波恶,危机苦难多。

    齐心破迷障,前路奏战歌。

    列位看官,咱上回书说到众人遭遇心跳同步之痛,这一回啊,且看他们如何化解危机!

    我正被仿若潮水的剧痛折磨得眼前阵阵发黑,整个世界仿佛都在这钻心的疼痛中扭曲变形。肚子里仿佛塞了八个量子婴儿,它们不安分地躁动着,仿佛准备集体踹门出道。冷汗仿若决堤的洪水,从我的额头、后背疯狂涌出,那哗哗声仿佛在诉说着我此刻的痛苦,感觉流出的汗都能当场腌上一大缸酸菜了。

    就在这要命的时刻,林晚那丫头就像离弦之箭,突然一个箭步冲到了王座残片前。她动作快得就像抢红包,风驰电掣间带起一阵小小的气流。嘴里还扯着嗓子大喊:“别喘气!信痛不信肺!”那声音尖锐而急切,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差点以为她会掏出祖传的神奇秘方,拯救我们这群快被宫缩痛哭出人生哲学的战士。只见她径直将手按在刚组装好的采样仪上,指尖微微一颤,那玩意儿瞬间“嗡”地亮起蓝光。这蓝光闪烁不停,仿若迪厅里疯狂蹦迪的灯,刺得人眼睛生疼、晕头转向。

    “我踩刹车了啊!”她扯着嗓子吼道,声音响亮得犹如街舞领队,中气十足。下一秒,她整个人猛地一震,机械关节处发出如同玻璃碎裂般的脆响。我心里一惊,还以为她的机械关节坏了,仔细一看,原来是开始结晶化了!那冰晶纹路好似蜿蜒的蛇,顺着她的手臂快速往上爬,在灯光映照下闪烁着奇异光芒,像是有人用液氮给她精心画了个赛博纹身。

    我忍不住大声说道:“你这操作也太猛了吧,咱这是星际舰队,可不是碰碰车场子,这么乱来可不行啊!”话还没说完,一股逆流能量如汹涌的海浪“啪”地甩了过来。这股能量来势汹汹,仿佛有人拿宇宙级的拖鞋狠狠抽了我灵魂一耳光,让我整个人为之一颤,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连星际之子的尾巴都僵在那里,成了一根插在地上的晾衣杆,一动也不敢动。

    林晚咬着牙,尽管脸上满是痛苦,但声音却稳如泰山,冷静地说道:“痛觉频率365Hz……反向编程完成!现在这心跳不是她的,是我们的人肉节拍器!”她一边说,一边把王座残片往自己胸口怼,那姿势犹如拿扳手给自己做心脏复苏,坚定而决绝。

    随着能量逆流越来越强,空气中突然飘出几张泛黄的纸片。这些纸片在气流中轻轻飘动,上面的墨迹好似未干,渗出四个字:“别信因果”。这四个字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神秘,仿佛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谁写的呢?原来是初代舰长临死前72小时的手笔,连纸张的褶皱都带着文艺范儿,仿佛她躺在棺材里还在认真练书法,对文字有着别样的执着。

    墨渊瞳孔一缩,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低声骂了句:“我爸妈的信……怎么混进来了?”他没再多说,眼神却明显变化,从刚硬铁血变成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悲悯,那眼神仿若看见自家狗子偷偷给自己买了墓地,让人看了心生怜悯。

    我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这波不是单纯踩刹车,是踩进了别人的时间裂缝里,这可麻烦大了!”

    林晚晶体化的手突然缓缓抬起,掌心浮现出一道指纹。这道指纹和上章初代舰长分娩时留下的纹路一模一样,犹如双胞胎印泥,连我妈看了都说像。她没吭声,只是咬着牙,把那只手狠狠按在虚空的某个点上。

    “咔。”

    一声轻响,如宇宙打了个嗝,细微却震撼人心。

    原本狂暴的心跳同步感戛然而止,仿佛被无形的剪刀剪断了连接的丝线。我们这群差点集体喊娘的男人终于能喘口气了。克隆战士一个个成了被抽干了力气,瘫在地上,表情从泪目转为懵逼再转为庆幸。其中一个克隆战士拍着胸口说:“还好我没真喊我妈,不然得多尴尬。要是传出去,我以后还怎么在舰队里混啊。”

    星际之子缓过神来,尾巴抖了抖,小心翼翼地问:“你这身体……还能修吗?可千万别报废了啊。”

    林晚低头看看自己快变成水晶雕像的躯干,咧嘴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满不在乎地说:“没事,我这是高维能量固化,不是报废,懂不懂机械灵躯的优雅老去?这可是独特的美!”

    我忍不住吐槽:“你这哪是优雅,明明是赛博钙化!你看看你现在这模样,跟个大水晶人似的。”

    她柳眉一竖,没好气地怼道:“闭嘴,我现在每块晶体都在共振,吵着我踩油门呢,别打扰我。”

    墨渊蹲下来捡起一片信纸残角,手指轻轻摩挲着那四个字,眼神沉得能淹死人,仿佛陷入了深深的沉思,缓缓说道:“因果律钉死的画面……原来她那时候就知道会被困住。这一切或许从一开始就注定了。”

    林晚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淡淡地说:“所以我要踩这个刹车,不是为了停,是为了换挡。我们不能一直被动挨打,得主动出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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