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判种子惊现处,且看英雄破万难。
列位读者大大,上文书咱们说到主角等人在黄昏审判庭改写圣衣程序,救下初代舰长。这一回啊,且看主角被圣衣紧紧裹住后,又将遭遇何等惊心动魄之事,是福是祸,且听我慢慢道来!
嘿!您瞧瞧这位爷,被那金光闪耀的圣衣紧紧裹住,感觉自己犹如粽子,动弹不得哟!还在那儿大喊大叫,说不想被这破玩意儿绑一辈子,嘿,您说逗不逗!
我被那套金光闪耀的圣衣紧紧裹住,感觉自己犹如被五花大绑的粽子,每一寸肌肤都被圣衣勒得生疼。胸口更是难受至极,一阵阵地紧缩,仿佛有个无形的程序在拼命将我往内挤压,把我吸成了真空包装,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而艰难。
林晚站在不远处,双手抱胸,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烁着一丝幸灾乐祸的光芒,好像看着我被系统“驯服”是一件无比有趣的事。我心中一阵恼火,一边用力挣扎,一边扯着嗓子大喊:“喂喂喂,这玩意儿是不是要我签终身契约啊?我可不想一辈子都被这破东西绑着!”
星际之子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那模样仿佛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金毛猴。他一边笑一边尖声说道:“哈哈,已经穿上了,还用签吗?你就乖乖认命吧!”我怒目圆睁,冲着他怒吼道:“你给我闭嘴!再废话信不信我把你扔出飞船!”
然而,我的话音刚落,整个人突然被一股强大得难以抗拒的力量狠狠一拽。那股力量就像一只无形的巨手,瞬间将我从那片金光闪闪的数据海洋中甩了出来。我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啪”的一声,屁股重重砸在了舰桥的地板上。这一下疼得我差点两眼一黑昏过去,我龇牙咧嘴地惨叫着,感觉自己仿佛被系统开除了“学籍”。
就在我疼得满地打滚的时候,墨渊那沉稳的声音传来:“欢迎回来,圣衣持有者。”我抬头一看,他正全神贯注地盯着戒指里不断闪烁的数据流,眉头紧锁,脸上满是凝重。他接着说道:“但你不是唯一一个被选中的。”
我一脸茫然,刚想问“啥意思”,整艘战舰突然剧烈震动起来,仿佛被一头洪荒巨兽狠狠撞了一下。警报声瞬间炸响,尖锐的声音在舰桥里回荡,红光疯狂闪烁着,仿佛整个宇宙都在发出绝望的尖叫。
“敌舰突袭!”林晚的声音在通讯频道里炸开,充满了紧张和果断。她的机械灵躯迅速重组,原本平静的身体如同精密的机械装置般快速运转,王座残片在她身后呼啸着展开,那模样就像一把即将出鞘的战锤,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我心急如焚地大喊道:“哪来的敌舰?黄昏审判庭里还能搞突袭?这也太离谱了吧!”星际之子尾巴用力一甩,金瞳中光芒大盛,死死地锁定着外部画面。他大声说道:“不是程序空间的。是从‘永恒之血’里钻出来的。”
在血红色的维度裂缝中,一艘战舰缓缓浮现,它的出现仿佛黑暗中涌起的一股未知力量。舰体表面的纹路似血管般跳动,那是一种超越人类理解的生命形式,仿佛来自宇宙深处的邪恶意志具象化。
那艘从“永恒之血”中钻出的敌舰,其舰体结构仿佛是宇宙规则的一种另类表达,它表面跳动的纹路,像是在诉说着超越人类认知的宇宙奥秘,每一次能量的波动,都仿佛是宇宙深处传来的神秘信号。
我忍不住吐槽道:“我去,这玩意儿是从赛博朋克的娘胎里爬出来的吧?瞧那模样,妥妥的阴间审美,怪恶心人的!”林晚冷冷地说道:“它不是娘胎生的,是‘永恒之血’里孵化的。”说话间,她手中的王座残片迅速重组,化作一把巨大的维度攻城锤。她大喝一声,将攻城锤高高举起,然后狠狠地砸向那艘敌舰的外壳。
轰!一道耀眼的冲击波在宇宙中炸开,强烈的光芒如同太阳爆发一般,刺得人睁不开眼。敌舰表面的血色纹路剧烈扭动起来,像是被烫伤的皮肤,不断地扭曲变形。然而,仅仅过了几秒钟,那些纹路又迅速恢复如初,仿佛刚才的攻击只是挠痒痒一般。
我瞪大了的眼睛,惊叫道:“再生型战舰?这玩意儿比我家那母老虎还难缠!我可不想跟它耗下去!”墨渊的瞳孔中数据流飞速掠过,他冷静地分析道:“不止再生。它的核心是初代舰长的眼泪结晶。”我一脸懵,难以置信地问道:“哈?舰长还哭出个宝贝来?这也太神奇了吧!”
林晚语气凝重地解释道:“不是普通的眼泪。是她最后的忏悔。”我刚想继续追问,那艘敌舰突然张开舰首,一道血红色的能量束宛如一条凶猛的火龙,轰然射出,直奔我们而来。我吓得魂飞魄散,大喊一声“我靠”,然后一个翻滚躲到了控制台后面。能量束擦过舰体,留下一道焦黑的痕迹,刺鼻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
“别光躲!”星际之子尾巴用力一甩,瞳孔中射出两道逆向生力光束。那光束宛如两条银色的闪电,精准命中敌舰表面的再生节点。瞬间,敌舰的修复进程被冻结,那些原本跳动的血色纹路也停止了扭动。
“好样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