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位,咱今儿个接着唠这宇宙奇谭!上回书说到,初代舰长启动最终协议,把众人往那维度裂缝里猛拽,那场面,那真是惊天地、泣鬼神呐!
我被那股撕裂般的吸力扯着,接连翻了七个跟头,脑袋里嗡嗡直响,宛如有人在我脑袋里放了一台宇宙级别的搅拌机。初代舰长那张模糊的脸在裂缝边缘咧嘴一笑,笑得我浑身起鸡皮疙瘩,宛如他不是在笑,而是给我的灵魂贴上了“即将销毁”的标签。
“喂喂喂!你们几个还活着没?”我一边挣扎着想要稳住身形,一边朝着四周大声呼喊。
“我还活着,但真不想活了。”林晚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她整个人犹如被齿轮拉扯的机械风筝,身上那条齿轮状的血管还在高速旋转,发出“滋滋滋”的噪音,听起来宛如某种即将爆炸的前奏。
“星际之子?墨渊?”我又喊了一声。
“我在。”星际之子的声音低沉,他右眼的逆向沙盘影像已经变成了一个不断倒退的宇宙灾难集锦,看得人头晕目眩。
“我在消化文明痛楚。”
墨渊的声音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三十八万种文明毁灭的方式,我已经吞了三十八万零一。”
“……你多吞了一种?”
“对。”他咬着牙说道,“吞了你刚才说的那句话。”
“我靠!”
哎呀我去,这直接给咱传送到量子监狱这个“鬼地方”了,真是他喵的离谱到家了!
就在这时,维度裂缝的吸力突然变了,原本那股要把我们撕碎的狂暴力道,竟变成了一种“温柔”的牵引。仿佛我们不是被拖进地狱,而是被请进了一个宇宙级的虚拟现实体验馆。
“这……感觉不对劲。”林晚皱起了眉头。
“你终于发现啦?”我翻了个白眼,“我刚才都被拽得像根宇宙拉面了。”
“不是那个不对。”她盯着眼前那片扭曲的空间,“是空间结构在重组。这不是裂缝,而是一个……量子监狱。”
“量子监狱?”
“就是那种关押宇宙级疯子的地方。”她语气平静地说,“比如我们。”
“……你这话说得真让人心里不踏实。”
量子监狱的空间重组,仿佛是宇宙底层规则在进行一场微妙而宏大的运算,每一次的变化都蕴含着宇宙最深邃的奥秘,如同在黑暗中窥视到了真理的一角。其空间结构的重组仿佛是宇宙这位伟大艺术家在无形画布上的肆意涂抹,每一次的变化都蕴含着未知的规则与奥秘。
话音刚落,整个空间突然剧烈震荡,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巨手在“折叠”现实。我们被猛地甩进了一个全新的三维空间,四周的景象瞬间变得清晰起来——
那是一个巨大的沙盘,漂浮在虚空中,就像是某种宇宙级的棋盘。沙盘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小点,每一个小点都像是一个“人”,或者说,是某种被囚禁的意识体。
“这是……”我瞪大了眼睛。
“量子监狱重组为三维沙盘。”林晚低声说道,“看来初代舰长不是要把我们干掉,而是……让我们玩一场更残酷的游戏。”
“什么游戏?”
“死亡模拟。”墨渊的声音从沙盘边缘传来,他的金色瞳孔映照出无数画面,“所有囚犯开始扮演抵抗者角色。而我们……正在重复三百年前的死亡场景。”
“三百年前?”我心头一震。
“对。”林晚的王座发出一阵低鸣,屏幕上跳出一串诡异的数据,“这些场景……和三百年前某个舰队覆灭的记录完全吻合。”
“也就是说……我们正在重演一场三百年前的悲剧?”
“更糟。”星际之子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起来,“我们不只是重演,我们在……成为他们。”
众人踏入这死亡模拟之境,仿若步入了一场玄幻的棋局,命运的丝线在虚空中交错,那些被囚禁的意识体好似被无形之手操控的傀儡,在这虚幻与现实交织的世界里,演绎着一场又一场的生死轮回。
话音刚落,整个沙盘猛然震动,一道道光束从四面八方射来,将我们分别锁定。我眼前一花,再睁开眼时,发现自己正站在一艘破败不堪的战舰上,四周全是穿着旧式制服的士兵,他们的眼神空洞,就像被某种程序控制的傀儡。
“这……是模拟?”
我试着碰了碰旁边一个士兵的肩膀。
他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机械地重复着某个动作——装弹、瞄准、开火。
“这不是模拟。”我心头一寒,“这是……实感复刻。”
我低头一看,自己也穿着那套旧式战舰制服,胸口还别着一枚早已锈迹斑斑的舰徽。我正打算摘下来,那舰徽突然微微发热,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蠕动。
“谁来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