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风云幻,
狱牢规则缠。
勇士豪情壮,
破局换新天。
列位,闲言少叙!上回书说道,主角怒砸王座,代码喷涌似岩浆。这一回啊,且看主角如何在维度监狱中,与那顽固规则斗个天昏地暗!
昏暗压抑的维度监狱中,闪烁的代码光芒如鬼魅的眼睛,在四周阴森地窥视着。我站在王座前,只见那巨大威严的王座布满裂缝,宛如岁月与抗争刻下的伤痕。我深吸一口气,将全身力量灌注到右拳,伴着一声怒吼,狠狠砸向王座的裂缝。
就在拳头触及裂缝瞬间,仿若火山爆发,炽热的代码如岩浆般汹涌喷出。滚烫的温度瞬间席卷我的胳膊,疼得我浑身一颤,胳膊好似被扔进熊熊烈火。整条胳膊迅速冒烟,模样就像烧烤摊刚出炉的鸡翅,还自带一股类似孜然的奇特味道。
“嘶——”我疼得倒吸凉气,一边疯狂甩手,一边扯着嗓子怒吼:“谁往系统里加了调味包?这味儿还挺上头!这破王座是不是偷偷练过厨艺,想把我胳膊烤成美食?嘿!您瞧瞧这主角,就跟那不要命的愣头青似的,直接就往那王座上招呼,也不管这王座有多厉害,您说他是不是胆儿肥了?这就好比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非要去捋那老虎的胡须,嘿,您就瞧好吧!”
一旁的林晚已半机械化,她的机械臂闪烁着金属寒光,犹如两条灵活的蟒蛇,狠狠插入数据流,像搓麻花般用力搅动。她嘴里不停念叨:“别废话!桥接要开始了,你再乱动我就把你写成死循环,让你永远困在这代码世界!”
林晚话音未落,整个舰队突然剧烈震动,那力量仿佛有人拿宇宙当蹦床肆意跳跃。我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墨渊就没这么幸运,他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前扑去,摔了个狗啃泥。不过他反应很快,手里仍紧紧攥着发光戒指,在昏暗环境中,那戒指就像会放电的夜光棒,一闪一闪的。
“老子不是地板清洁工!”墨渊愤怒怒吼,双手撑地艰难爬起,“这破桥接能不能稳点?再这么晃下去,我都要被晃散架了!”
我站在一旁,明显感觉到王座强烈排斥林晚。这王座对林晚的排斥,就像游戏里的反外挂机制,那是一点儿都不待见啊! 那种排斥感,犹如硬把左脚鞋塞进右脚,不仅钻心疼痛,还让人从灵魂深处感到屈辱。林晚的机械躯体开始冒火花,噼里啪啦的声响如同过年放鞭炮。每颗火星都带着“我不服”的倔强,仿佛在向顽固的王座宣战。
“嘿,老铁们!”我用残血的手掌用力拍着林晚后背,扯着嗓子喊道:“咱今天不是来谈感情的,是来搞拆迁的,把这破王座拆个稀巴烂!”
林晚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咬牙切齿道:“闭嘴……我在跟熵值谈恋爱。这熵值就像个难缠的对象,我得好好搞定它!”
“那你谈快点!”墨渊爬起来后满脸焦急,把戒指往自己脑门上一贴,大声喊道:“我爸妈要是不出来撕协议,我就把这破戒指塞你嘴里当止哭奶嘴!”
就在这时,奇迹发生了。
不是因为我嘴臭,而是星际之子缓缓睁开双眼。他的瞳孔里,不再是往日明亮的光,而是出现一个人影。那是个穿着初代舰长制服的家伙,表情像刚被退学的小学生,满脸沮丧与无奈。
星际之子闭目凝神,仿若沟通天地之灵。刹那间,虚空震颤,那身着初代舰长制服之人,如远古神祇破界而来,周身散发着玄奥莫测之威。
“哟,这不是三百年前把自己焊死在系统里的疯子吗?”我眼睛一亮,乐了,双手叉腰大声调侃:“你咋还活着?靠吃bug续命?你这生命力还挺顽强啊!”
他没回答我的话,墨渊那边却炸开了锅。
只见一道巨大裂缝从天花板裂到地板,就像有人拿无比锋利的刀,狠狠划开现实这块布料。随着裂缝扩大,两个虚影从裂缝中缓缓走出。一男一女,穿着老式实验室白大褂,手里还拎着保温饭盒。他们身影虽虚幻,却让人感觉无比亲切,比我亲爹妈还亲切。
“儿子。”男的率先开口,语气平静得像在问晚饭吃啥,仿佛这一切只是生活中平常小事,“协议不是规则,是牢笼。它束缚了我们,也束缚了整个宇宙的未来。”
女的轻轻点头,顺手打开饭盒,顿时,一股熟悉的泡面香飘出。那香味在压抑环境中格外温暖,“我们当年没签,是偷改了签名。我们不能让这不合理的协议继续存在。”
墨渊愣住,眼眶瞬间红得像喝了十瓶二锅头。他嘴唇微微颤抖,声音带着颤抖和难以置信:“所以……你们才是变量?原来一直以来,改变这一切的关键就在你们身上啊!”
他喵的,这剧情反转得比抖音刷视频还快!
他妈微笑着点头,然后两人同时抬手,动作整齐得像军训汇演。紧接着,他们直接伸